那时候，萧行言讲完知识，有时会当场给她几题。

“有。”

宁缈捡起来飞快地展开，只见她的第一个问题，“小老师，你有最后一题的答案吗？”的下面，多了一个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字：

她当然知他有，她想要的是答案啊！

萧行言明明看书看得专注，却像是长了第三只睛一样，轻松地接住了飞来的纸团。

目光再转回电视上，男主角鼻孔大张表情夸张，一张长脸屏幕都快装不下了，宁缈只觉得再多看一，自己的睛都要贬值了。

躯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两条长随意地架在茶几上，接着清脆而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响起，间或停下，夹杂着纸页翻动的声音。

低醇磁的嗓音乍然响起，近在咫尺，宁缈神思恍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好看吗？”

现在想想，这狗男人的可恶真是一如既往，气死人不偿命，从未改变……

她咬着笔努力解题的时候，他便空拿书看。厚厚的英文书，上面全是代码公式，宁缈瞥上一都觉得脑要爆炸。

……切，无论如何，是他先开的！宁缈很快找到了挽尊的理由，谁先开谁是狗，反正她赢了。

至于她P.S.的问题，他本没费心去回答，不过宁缈觉得，就算有想不开给他传小纸条的女生，怕是收到回复都噎死了吧……

台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上，白皙面庞如同玉石一般无暇，眸如星，眉宇如剑。电视里哇哩哇啦的对白仿佛如般退去，宁缈的思绪渐渐飘远。

宁缈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展开纸条，接着看他提笔在纸上写字，写完又将纸成团，轻轻一抬手。

“嗯？我是问电视好看吗，”原本是计划晾她一下，她倒盯着他走起神来了……萧行言俊脸满是不解，语气清淡透着几分意味长，“难太太看的不是电视？”

宁缈盯着这个简简单单的有字，久久无语。

“你我看什么，”宁缈拿梢睨了萧行言一，正要找个话题转移一下，目光掠过他手边摊开的文件夹时，倏然一顿，她“咦”了一声，手伸向那份文件，“这是周家那块地吗？”

随后她将小纸条成一团，照着萧行言的脸丢了过去。

视线与萧行言似笑非笑的眸光对上，她怔过之后，随即大窘：“你你你脸不要太大了，自恋狂……”

宁缈社活跃游广泛，消息自然也十分灵通，不过她能一认

叽叽哇哇无比脑残的对白很快就让宁缈有受不了了，边这狗男人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一般，她用梢的余光扫过去，他的一举一动都气定神闲，清隽的侧颜弧线完，神情专注认真。

视线又悄然瞟向边的萧行言。

有回宁缈被题目卡住，突然起了玩心，在草稿纸上撕下一片，刷刷写下“小老师，你有最后一题的答案吗？”

宁缈目不斜视，仿佛这她随手选的古装偶像剧奇彩，被柔光滤镜磨的看不清五官的角得让人移不开似的。

想了想，又在底下加上一行小字，“P.S.你们班有女生上课给你传小纸条吗？”

他好像从来不肯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纸团飞过来，落在她面前的本上。

宁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