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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会用,以后有的玩了。
手一寸一寸地摸到后穴,粉嫩的褶皱让男人红了眼,额头上青筋爆出:“宝宝,能操的地方这么多,你说我今天插你哪里呢?”
“嗯…你个变态,等有朝一日…我定让你不得好死…”粗鲁的骂人话也变得缠绵,参杂着轻喘,司元白整个人软得不像样子。
屈承修动了动喉咙,隔着囚衣舔弄着他的乳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那宝宝用下面的小嘴吸死我,好不好?”
汗水淫水将司元白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显得更加白嫩,前戏做足了,屈承修脱下裤子,释放出胯下的巨物,肿胀成青紫色的肉棒映入眼帘,司元白吓得拼命往后缩,差不点掉进浴桶里。屈承修一把将人拉回来,强硬地掰开双腿,大肉棒抵在肉穴口。
“太大了…进不去…”
司元白害怕了,面对刀光利刃他不怕,面对千夫所指亦无惧,今日却被一个男人裤裆里的玩意吓得腿软,说出去他还怎么复国报仇雪恨。
“宝宝水这么多,肯定能吃得下。”
男人是狠了心的,不顾他的哭闹,直接插进去一个龟头,紧致的穴肉包裹,将他吸得头皮发麻,女穴的进入并没有那么困难,淫水润滑穴道,胯下一用力,又顶进去几寸,龟头触碰到一层薄膜,屈承修惊讶地低头亲吻他的唇,他不知道两性人居然也会有处子膜。
“给我好不好,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屈承修恶魔般低沉的声音击垮司元白的内心防线,司元白拼命地摇头,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要…我堂堂十三皇子…怎…怎么能被你这个奸臣侵犯…啊…”
司元白嘴里净是不好听的,屈承修胯下用力,直接刺穿那层膜,随之而来的仅有稍微的疼痛,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男人到底还是心疼他,不敢往更深处插,便开始缓慢地抽插,摩擦他的软肉。
“啊…好舒服…为什么…你把我怎么了…”司元白像小猫叫春似的呻吟,叫的人心痒痒,明明不懂床笫之事,身体却像是被调教好了是的,一点即通,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宝宝,我正在干你,看仔细了,我的肉棒在干你。”屈承修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低头,看向俩人身下的交合处,在等到司元白哼哼唧唧的哭腔后,直接一猛力,将整根肉棒插入,顶进他最深处。
“啊…后面要尿尿…”司元白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只感觉灭顶的快感涌上大脑,肉穴处要喷出一股热流。
屈承修感觉龟头顶住的子宫口开了,一股子淫水涌了出来,肉棒直接顶了进去,直捣他的子宫肉。
“宝宝,这叫高潮,是我把你操爽了。”男人的肉棒在子宫里抽插,脆弱的软肉被他搅得痉挛。
司元白爽得直流泪,指甲在男人后背抓出一道道红印:“不…你个变态…无赖…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腰下一用力,展开猛烈的撞击抽插,司元白爽得张开嘴发不出声音,津液从嘴角流出,沾在屈承修精壮的手臂肌肉上,被肉棒插到失神,任由男人把自己抱起来。
肉棒还插在肉穴里,屈承修抱着他走向屏风外,故意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下,肉棒顶深一寸,司元白尖叫着,环紧他的脖颈,灭顶的快感让他难以克制。最后男人带他来到了檀木桌前,将他放在上面,桌上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却立刻又被男人猛地一插击碎了神智,男人一边插他,一边倒了一杯温茶,抵到他唇边。
“宝宝,听话,喝点水,免得今晚叫狠了,明天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