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习惯了背对着她睡。他不能仰面躺着，更不能面对着她，那样他会睡不着。

是去买书，还是去棋社？

想到这里，他脸上红了红，整个人有些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嗓，他：“好。”

这一天，晚上睡觉前，于寒舟和贺文璋惯常讨论明天去哪儿玩。

于寒舟觉得这不是个事儿，就说：“我可以打扮成丫鬟啊。”

谁要当她天下第一好的小伙伴。他，他要当她天下第一好的夫君！

见他这么客气，于寒舟很是意外。

“去买书吧。”贺文璋说，“不是很想去棋社，他们都下不过我。”

所以，去了两回，贺文璋就不去了。

“太好了！”于寒舟立刻拍了下手，表扬他：“你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小伙伴！”

这样他们两个就分开了，也是贺文璋很不喜的。

她说，贺文璋也注意的。他跟于寒舟也就是去茶馆喝喝茶，去书肆买买书，到棋社下下棋。并不久待，半个时辰就撤。

贺文璋听到这里，不禁呆滞了一下，为她的异想天开。

这个念在心涌现，他整个人顿时如被岩浆包围，火火的，就连看她一都不敢了。

哼。他在心里哼了一声，暗中攥了攥拳，他会好起来的，等他好起来，他们就是夫妻！不是妹，不是兄弟，她是他的媳妇！

他不禁庆幸，这是在晚上，帐幔中光线昏暗，她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再说，每次去棋社，你都不跟来。”这是让贺文璋很郁闷的，棋社里都是男，或只一人去，或带个丫鬟小厮，没有人带着妻去的，他每次去棋社，于寒舟都会去旁边的布庄和银楼逛一逛。

“哥哥，嫂。”他门就很客气，还对于寒舟笑了笑，“我有件事请嫂帮忙。”

贺文璋也意外极了，请他屋说话，然后问：

于寒舟便又：“那我作男装打扮，当你的兄弟？”

“那怎么行？”贺文璋一下否决了，她是他的妻，怎么能自降份，打扮成丫鬟？

“怎么样？行不行？”于寒舟，“我也想去棋社里面看看呢。”

倒是背对着她，似乎守住了自己的小心思，让他有几分安全。又怀揣着几分悄悄的喜悦，心里宁静而温柔，安然睡下了。

因着于寒舟要打扮成男，却没有合适的衣裳，于是翠珠把贺文璋穿过的旧衣裳拿来，挑了两量相仿的，打算稍微改一改，就给于寒舟换上。

她想去，他就应当带她去。可是，他心里不舒服。她不是把他当妹，就是把他当兄弟。

贺文璋并没有如往日一样兴，而是又在心里哼了一声。

在翠珠改衣裳的时候，贺文璟来了。

贺文璋抿起了，在心里思量着。

他还不知能不能好起来。在他有生之日，总要尽量让她开开心心的。把别人不能给她的，不能纵容她的，都给到她。

“晚安。”他说，翻了个，背对着她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