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没想到顾棠溪说的老板是自己曾经追过的人，自来熟地拉着顾棠溪坐下，熟练地招呼服务员再加两副餐。

“哎，叶楼江？”

拿着菜单菜时边边问，“叶师兄我记得你不吃香菜、生姜、大蒜，这习惯还没改吧？”

“这是你的地儿，喝了又能怎样。”

两人卡在角落里，叶楼江又凑过去讨了一个吻。

叶青杭帮姜宁布菜时，不小心和她的筷打架，把她筷丢在地上了。

“一会儿注意些不要喝混酒。”

然后就到了酒吧。

一杯酒见底，叶楼江已经换了一仔回来。

不知怎么，叶青杭想起两人社团表演时，一人弹吉他一人敲架鼓，台下满是崇拜慕的神，那个和叶楼江第二任女朋友有关的学，也是在这之后向他表白的。

叶青杭被他拉到一边解释:“要上场的是这儿的常驻乐队，他们的鼓手一直联系不上，我帮忙救个急。”

叶青杭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幼稚，松开力，叶楼江顺势把两条夹着伸到叶青杭的凳下。

谁知？

顾棠溪和朋友说了两句，过来叶楼江打招呼。

叶青杭冲着她，随即收回视线。

顾棠溪抬，正好撞上叶青杭的视线，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看。

“！”

“不怎样，喝了把你在舞台中央日。”

叶楼江心里吃味，想说刚刚姜宁找他要叶青杭号码的事，又觉得自己开，两人之间免不了争吵。

叶楼江伸手把人抱住，下放在叶青杭肩上，侧着，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地:“想一手给你看看嘛。”

叶青杭还没来得及把呛人的话说，就睁睁地看着叶楼江跟着那人走了。

冰凉的鞋面刮着温的肚，在空昏暗的桌下，增添了几分缠绵悱恻。

叶楼江心里酸得冒泡，然而原因又在自己这儿，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在桌下些小动作分散叶青杭的注意力。

“知了，吧。”

叶青杭松开在嘴里的，直接把人推开。

叶青杭没料到叶楼江竟然来这，烘烘地气息散在耳侧，故意卖萌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抱的一直绵羊，“咩咩”地讨人开心。

叶青杭穿过人群往吧台走，盘算着是这样一

看姜宁的就要矮过桌布了，偏偏叶青杭夹着不让叶楼江把脚拿开。叶楼江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在挣扎。

一曲结束，尖叫和哨响成一片。

“你他妈衣服都换好了还来问我？”叶青杭侧避开他想往吧台走。

女主唱缠绵悱恻的情歌通过音响传到酒吧的各个角落，叶青杭端了杯酒窝在角落的沙发里。舞台上的叶楼江隐在昏暗中，鼓时轻时重，和着情歌的旋律。

叶青杭扶着方向盘，他本想想听听叶楼江解释什么，但又想想，都是过去的事，他有什么资格。

结果一杯酒还没喝完，又有女人来和叶楼江搭话。

于是对于两位女生更加贴，仔细给她们介绍这家店新的甜品，和姜宁的谈中完全不忽略坐在边的女生。又用公筷给她们布菜，照顾两人的情绪，三人聊得火朝天。

叶楼江着一张僵的脸不时回答到，好像是吧、记不清了、哦……

叶楼江态度冷淡，叶青杭客气地邀请拼桌，想把人打发走。

叶青杭因为自己丰富的情史对叶楼江也并没双标，只是今天的事凑一块儿了。而且越听姜宁说起两人以往的事，他心里越不舒服。

饭后，叶青杭去柜台结账，开票时透过玻璃窗看着站在叶楼江面前的女生，没了饭桌上的大大咧咧，面带羞怯和叶楼江说些什么。

警告了几次，非但没让叶楼江停手，反而使对方得寸尺地把脚往他大伸。

上了车，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没等叶青杭歉，姜宁就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没事，然后去捡。

叶楼江看着叶青杭面笑容地看着他和姜宁，偏偏姜宁毫无察觉，还心地问叶青杭有没有什么忌的，顺便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起她追叶楼江时的事，时不时还偏过来像叶楼江确认。

叶青杭的脚被叶楼江的夹在中间，时不时地被鞋在他的脚腕不断，顺着小向上，带着往上卷，再下，如此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