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吗？”

叶青杭在叶楼江身上蹭了蹭，察觉自己那根棍子被蹭得直流水。

想了一会儿，才说：“你可以把棍子放进去，但你也要帮我把棍子弄软。”

叶楼江已经把棍子往里送了，闻言问到：“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看着叶青杭点头，叶楼江扶着他的腰，把整根棍子放进去，洞里好像有个泉眼。

从洞门到泉眼的一路上，都有暖暖的水流包裹着棍子。路上很滑，棍子轻轻往里一点点，就能滑进去一大截。但是路又在变窄，棍子一进去，路就裹在了棍子身上，缠绕着不放。

叶楼江进去后不敢动，担心把裹在棍子上的那一层给扯出来，把路给弄坏了。

叶青杭觉得这个棍子放在里面很舒服，它又烫又硬，前进的时候可以把洞里像被虫咬的麻痒感压制住，可一停下来，那种麻痒感又回来了，而且虫子咬得更凶了。

“江哥，你快磨一磨，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咬。”

叶楼江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想，不好了，果然把它弄坏了，但他又不想出去，手在他腰上乱动，想找个理由。

手腕儿碰到叶青杭的那根棍子，赶紧双手都盖上去，“我要帮你把棍子弄软，没法动。”

叶青杭不知道他的想法，身子随着叶楼江的按摩晃动两下，发现这样可以止痒。

双手搭在叶楼江的肩上，前前后后地晃起来。

“青杭，你一动，我的棍子就一直流水，好舒服啊。”

“这样动着，洞里就没那么痒了，你手不要停——啊！”

叶青杭的叫声一响起，叶楼江感觉自己的魂好像被棍子吸走了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了。

“哈——好爽，青杭，你再像刚才那样跪起来再坐下去。”

叶青杭从中得了乐趣，不消叶楼江说，自己已经在他腿上起起伏伏地动起来了。

那棍子好像变大了，撑得整个洞都很满，落下去的时候，棍子刚好顶在一个机关上，只要一按下去，洞里就开始不断流水，洞穴也就不是被虫子咬的麻痒感，而是另一种舒爽。

“江哥、嗯，你的棍子磨得我好爽，又大又硬，好想他一直待在洞里。”

“既然青杭想要，那就一直放在洞里。”

两人沉迷于这种来回运动，叶楼江也学会了在叶青杭坐下来的时候，用力地把胯挺上去，这样，青杭会叫得很大声。

就这样动了许久，叶青杭不知道撞到了哪儿，洞不断紧缩，绞着叶楼江的棍子不断流水。

叶楼江飞快地帮他套弄着他自己的棍子，然后，两人棍子里的东西同时往外流。

叶青杭大喊了一声，然后，醒过来了。

盯着天花板，叶青杭的脸色变得极其怪异，有点像生气，又有点像羞愧。

“操你大爷的！”叶青杭骂了一句。

看了眼躺在右手边的手机，他记得睡觉前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不用点开，里面铁定有叶楼江打过来的电话。

掀开被子，叶青杭拆了酒店的洗脸皂，开始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