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三年。

掏二两银，洛九天站在门，对他们说：“买路。”

走到一个看上去与其他房间毫无不同的门，少年人带着些恭敬为洛九天介绍：“是阁主亲自接待，二位请。”

但这一切，仅仅是表象。真正的祭酒老宅，内是暗香阁，的是卖消息的生意。

至少，洛九天瞬间心安：暗香阁对月神庄，果然没有恶意。

“是，都是洛九天。”对方已经知晓，洛九天并不介意承认。尽，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老人看

祭酒老宅是不需要付银的，任谁都能，但想暗香阁，需要凭证。

年少的那一个守门人，看了一年长的那位，见他微微，才伸手接下银，同他们说：“跟我来。”

“请稍等。”少年人先一步屋，而后才来：“请跟我来。”

“我是洛九天。”

或许就连那位阁主也已经发现。

伸手敲门，而后不等有人回应，洛九天就伸手推开门。

跟着少年人，洛九天和夏清顺着楼梯一直走到地下。这里仿佛建在地下的殿，房间繁多，长廊相接。

不服。

洛九天心里思绪翻涌，面上不显。夏清睛亮亮的，脸倒是没太大变化。

“见过前辈，见过阁主。”洛九天开，问候两人。

心中惊涛骇浪，洛九天只能故作平静地承认。此时此刻，他庆幸面够厚。可是，他也很清楚，面前的老人功力厚，他在听到“你是洛九天”几个字的那一瞬间情绪波动太明显，一定已经被看穿的透彻。

他不愿苟延残，所以从未曾踏足暗香阁。

本来以为，屋里面只会坐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阁主，却不想，屋里居然有两个人。一个确实是二十几岁模样，却坐在侧座，至于主座上，坐着一位耄耋老人。

以前，师父莫忘老人曾经和他说过，万不得已，可以朝着暗香阁寻求庇护。不过是落了月神庄后人的面罢了，但能保全命，苟延残。

说来的几个字，似乎带着恶意。

祭酒老宅的闹都在晚上，品酒与赌钱的人说话都很大声，灯火明亮，照见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老人见他承认，轻微一笑，又说：“你要找的人，我一个都找不到。”

他说话的时候，情态平稳，笃定，无需洛九天承认。

而后，他转离开。

阁主？

为了达到想要的易容效果，洛九天这次制作的面，都不能显人的实际情绪变化。

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坐在主座上的老人却笑了，可能是人老了，声音就会慢慢变得涩，他说的话，声音并不好听：“你是洛九天。”

他该怎么找？

败笔，败笔。

守门人有两个，一老一少，老的看上去仿佛站着都费劲，而少的仅有十几岁，着还是个半大孩。

“月归山埋的那一位，莫忘老儿收的尸，那也是洛九天。”老人说月归山而非莫归山，说莫忘老儿而非莫忘老人，字与字之间的差别，能显很多东西。

这不算是个好消息。洛九天闻言苦笑：“连暗香阁，都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