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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池醉主动锻炼手指,并且尝试着开口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也必须说,而且要大声说,说得旁人都听得见,听得清。
有敏锐的护士察觉到他手指总是在小动作后拿了两个核桃给他,让他盘在掌心里玩。手腕动作大了后,他主动找人要了魔方,没几天就能够自己拿勺子了。
手部恢复迅速给了他莫大信心,心急火燎的想要自己下床走动,理所当然摔了个狗啃泥,导致那一整天都臭着脸。
养了大半个月,年轻肉体很快就脱离了病气,高兴时眉头会挑起来,不高兴嘴角都可以挂茶壶,一眸一笑格外生动,以往被人忽视的容貌陡然有了颜色,再配上瘦弱却挺直的脊梁,莫名有了种少年人特有的傲娇姿态,护士姐姐们偶尔还会看着他发出痴笑。
他越是容易生气,大家就越是欢乐,孩子们还会主动跑到他病房来玩耍午睡。精神头好的老人家更是送了不少水果补品。
德山疗养院不同于寻常医院的活泼氛围很容易消弭人的防备心,偶尔池醉也能够主动伸手给护士们扎针了。
所以,体内升腾起熟悉又陌生的欲望时,池醉瞬间就绷紧了身体,慌张环顾着空旷病房,最后视线死死钉在了紧闭门口。
记忆力,大门就像是凶兽的血盆大口,门被推开时,也就是噩梦来临时。
深藏记忆被唤醒,池醉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他不得不裹紧了被子,把自己缩在了角落中。
静谧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噗通,噗通,心跳越来越快,体温逐步升高,体内无法忽视的瘙痒感逐渐蔓延开来。
痒,很痒!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痒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不止是裸露的皮肤在渴望着什么,就连隐藏在病号服下的锁骨,乳头,还有下腹。
“唔……”难耐呻吟泄露出来,池醉瞪大了眼,死死扣住了嘴唇。
佝偻身躯几乎埋入了被褥当中,他在颤抖,不止是越来越密集的痒意,还有心底的渴望。
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啃咬,想要被某些东西塞到下腹,翻搅,挑逗,插入!
“不……走开,走开……不,啊,唔……”
池醉搂住自己身躯,十指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不能动,不要动。
可是,越是反抗,饥渴越深,颤抖的指尖几乎要把肩膀抠出血来。被褥里,那双痛苦的双眼泛着泪,从狰狞黑色变成了渴望的红。
被褥下的手顺着颤抖的肌肤一路抚摸到了腹部,毫不犹豫钻入了裤腰内,隔着内裤笼罩住了已经坚挺的肉棒。
“哈,啊……痒,不,不行……唔,啊,不,哈,啊啊啊,好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