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华说到激动的地方，面目都有些狰狞，她直接绕过桌案走到褚安的面前，着他的脸，迫他和自己对视。

听到他说这话，褚华绷着的脸才一丝笑容，终于答应了，也不枉费她把话说得这么严重。

他内心相当挣扎，张张嘴却说不话来。

里哪有什么可收拾的旧，他不过是想找个正当借留下一天罢了。

随赵清晏走，便是辜负了整个芙蕖，到时候国将不国，战不断，饿殍遍野，天下再难有太平，甚至整个褚姓都要覆灭。

从前那几

他打算行个礼再走，可胳膊上的小红却痛的他连手都抬不起来，只好微微屈膝告退。

“既然在失贞之后没有选择撞死以留清白，那还在乎这些什么？福宁，你的长相很像你父后，明艳且柔和，大明的摄政王一定会喜你的。”

褚安摇摇，今天发太急了，他得和赵清晏别才行。

因为褚安答应了她，所以褚华的心情好了不少，选发的时间也开始征求他的意见。

赵清晏，对不起……

“那便明日走吧，你再想想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只要母皇有的，都给你带上。”

褚安虽然答应要去和亲，但对这个母皇，他却相当的心凉，便摇着说：“没什么想带上的，母皇还有许多国事要理，而臣便先行告退了。”

——

虽然在褚华心里芙蕖的江山才是第一位，但褚安到底是亲儿，听他说再也回不来时，心倒是了一下。

褚安闭上睛不想让泪淌来，可前却闪过赵清晏的笑脸，她就那样温柔地看着他，哄着他，对他好。

褚安才走回自己的殿，随后就有大女领着一群乌泱泱的侍人前来拜见，说都是母皇赐给他的，照料他这一天的生活，他若是看哪个顺，明日便可直接带走算作陪嫁。

他似乎在母皇的话中抓住了一个关键词，“摄政王？”

“儿臣，嫁就是了。”

“福宁是朕的好儿啊！你父后没白生你，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发吧？”

那样他可能一辈也过不安稳，每日都活在自责之中。

褚华松开着他脸的手，面对光眯着睛说：“嗯，据说大明女皇不理朝政多时，现在的朝政都由摄政王把控……这些你也不必悉知，到时候嫁过去自会明了。”

他不是那十四五岁，脑一就能跟人私奔的小了，褚安从小受到的教导，就让他无法背负着这么多的命，与人携手浪迹天涯。

芙蕖都闹得乌烟瘴气，等到那个时候，她大明才会兵，博一个好名。”

褚安走在回去的路上，攥着手腕，仿佛能透过层层布料看见里面鲜红的，他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到底还是个假的。”

难去和亲，嫁的不应该是女皇或者是女皇的女儿么？为什么会是一个摄政王？

褚安有不敢看自己母亲的脸，此时心中百转千回，脑里哄哄的，已经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福宁，现在整个芙蕖的命运，都维系在你上了！”

那一针一针扎的，像是生怕留下的痕迹会消失一般。

“今日时间有些赶，儿臣想明日发，想回去再收拾收拾中旧，这一去，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