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小意思,只要你别手就行,想当年我……”我本想多代两句,可话还没说完,shirley杨早已掐住我肩上的伤,用峨眉刺细长的刀尖挑了茅仙脑袋,她手奇快奇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要喊疼,这场“外科手术”就已经结束了。
我这时也觉得肩伤疼得骨,从携行袋里掏另一只备用“狼”,推亮了望自己肩上一照,原来被飞蝗钻到里所咬的地方,还在滴血不止,我拽了一条沙布咬在嘴里,扯开衣服看了看伤,估计那只茅仙的脑袋还留在伤中,只好让shirley杨用峨眉刺帮我剜,尽快消毒之后包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