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树,用一只手了睛,有扭着脖去看另一边,恰好在这时候,天空云飘动,凄冷似的月光从乌云稀薄照了来,借着这月朦胧的一刻,我发现在我后,最多隔着几棵树的距离,矗立着一片模糊的影,好象是一大片建筑,由于所有的房屋全都是死气沉沉地没有灯火,所以看上去只有黑压压一片近似与建筑设施的廓。
我指明了方向,三人一起架着老羊缓缓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就发觉后边有人跟着我们,可回看看又没什么动静,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带着众人穿过树林中齐膝的荒草,迎面是一幢三层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