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黎那了然的模样让李允涛觉得难堪，他的脸立刻涨红了，“你快去。”

他已经洗了三遍，因为担心黎闯来，便起将盆里的倒了便池，拿纸巾下后，穿上了刚带来的新内。他从厕所来时，黎就站在门，好在只是了他的，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事。

黎抹了抹脸上的，倒是没有生气。

听了黎的回答，李允涛慢慢地睁大睛，他没想到黎会用这样几近威胁的话来回答他……但是，这也是在提醒自己——黎的话确实是无可质疑的，没了对方的庇护，他一定会被夏沐捉住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跟黎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如果在这情形下令夏沐得到机会，那必然是加以百倍的惩戒与折。

黎听着厕所那有间隔的哗啦声，幻想了一阵李允涛洗的模样，还是没忍住走到了闭的厕所门前，冲里面问：“有容，我能来吗？”

疑惑，“你要小盆什么？”

壶中还剩了大半，黎把剩下的倒自己的一个盆中，让李允涛坐在床上泡脚，李允涛一直在地上踩来踩去，脚上又冷又脏，也就同意了。

李允涛耳顷刻红了个彻底，黎在他发火之前先一步离开，关门时提醒对方记得反锁门——他怕有人突然来，撞见光着的李允涛。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黎微笑着整理好衣服，弯腰拿起壶，在临走之前凑到李允涛耳旁低声：“现在我知你那儿为什么那么甜了，让我怎么都不够……”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从李允涛的脚后跟到趾，从脚底心到踝骨，轻轻柔柔地搓着，他捧着李允涛的脚像捧着珍宝一样小心，轻轻拿起，慢慢放下，生怕让李允涛不满意。

李允涛在里面忙答：“不能！”

想到这里，李允涛有些迷茫，自己明明喜女生，为什么现在非要在两个不正常的男人中间选其一呢……

李允涛微一皱眉，稍稍偏躲了躲，但黎接下来更为缠绵的追吻，他却是没再躲开了。

黎把地上的壶提起来摇晃几下，在李允涛房间准备穿的时候，叫住了他。

黎只用了十多分钟便赶回来了，他一手拿了几个形状尺寸各异的小盆，一手提着满满一壶。李允涛接过小盆、拿了壶后就转去了厕所。

李允涛撂开脚，即使黎本能地后仰，也让溅了一脸。

黎微直起，两手撑在床上凑到李允涛跟前，低声：“我舍不得你再次被夏沐那个坏糟蹋，只要我一放手，你绝对逃不开他的。”

“……没有。”李允涛声音凉凉的，“他不喜我。”

黎手上还浮着泡沫，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当然是因为我喜你，所以……”

黎也抬起睛看他，他们对视良久，久到盆里的变得温凉了，黎才垂下继续搓着李允涛的脚掌，“你也这么问过夏沐？”

“为什么？”李允涛闷声问，“为什么…这么对我？”

李允涛的睛直直地看向黎，“你喜我的话，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你知不知，你所谓的喜，让我很痛苦……”

“我……”

李允涛关上厕门，蹲在里面小心翼翼的洗着私，放了一会儿的开还是有些，但当这度接到李允涛的下时，他才觉得那个已经沾满病菌的地方重新净起来，上边恶心肮脏的东西被温全然杀死，他的也由此终于恢复了洁净。

“是吗？”黎嗤嗤地笑了，然而表情又在下一秒变得忧戚起来，“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放过你，当然是因为我舍不得啊。”

见李允涛不自在的表现，黎神在对方上几个移转，便大致懂了，“楼下就是商店，我去给你买。喜什么样的？”

李允涛没有回答，黎便说：“那我当你默许了。”

黎那过于专注的表情，却让李允涛忍不住蹙起了眉。

比起夏沐那趋于折辱的对待，似乎在黎这儿能好过一些，虽然对方有些变态，也对更为执着……

一直观察着李允涛的黎，从对方的表情中窥见了他的想法，便靠近了想去吻他。

“不嫌地上冰吗？一直光着脚。”黎半蹲在盆旁，从池上拿了块香皂过来浸了，双手沫，帮李允涛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