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嘴上一片冰凉，他睁“看见”顾九命把一壶酒抵在他嘴，他下意识地嘴角一动，灵酒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化作一郁的灵气游遍四肢百骸。

顾九命把酒丢他怀里：“杀人的佛，还是佛吗？”

看来，每个门派祖祖辈辈传了四千年，都告诫后代必须要找到那件东西，或者说那就

“应该说，后代。”

“一切要从说起，其实不止凡城小界、五行秘境和大佛门界封印了四千年，空神域也不例外，一场大战，让很多地方都缩起来，休养生息。”

“如果当年空神域没有被封印，只会在战争中毁灭，而上三界的修士，不希望空神域毁灭，所以脆把它封印了。”

顾九命心中震撼，下意识地接过他的话，十分笃定：“若我是上三界的修士，便安排修士驻守空神域，继续寻找那件东西。”

“那就行了，”顾九命重新回到榻上盘坐着，“继续说。”

顾九命替随净说了这句话。

“所以空神域里的修士，都不是在空神域生，而是从别的界迁移来的？”

“……”随净顿了顿，提醒，“我修佛。”

的睛一动，似乎瞟向顾九命抱着的那把刀上。

他微怔抬，又摇：“不是。”

一灵酒抵上修炼半日。

很辣，却乎意料的……让人上瘾。

酒的味，他第一次试。

随净肯定了她的话。

沉重又残酷的话击在顾九命的心，她一瞬间想起了幽古战场里的鬼魂，鬼王和书生，他们都不是空神域的修士，而是上三界。

“所以现在空神域的修士，都是上三界当年安排下来的修士？”顾九命讶然。

破戒了。

所有空神域的修士，都是棋，为了找那件东西而存在。

“可空神域中，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必须要找，该如何？”

顾九命撑着下听得百无聊赖，闻言尾一挑，来了几丝兴趣。

“对，”随净不自觉地一丝青涩的笑意，“上三界的修士就是这么的。”

功法自动运转将灵气炼化，灵气覆盖正在伤缓慢地修复。

“空神域，在四千年前是不存在的。”

他垂着眸，试探又小心地抿一灵酒，净的脸上飞起一抹清透的红。

随净吻微妙地停顿，望向顾九命，像先生在考验自己的学生，隐约有一丝期待。

“那件东西就是四件仙？”顾九命想到全空神域对她的追杀。

一个完全陌生的界域。

“所以……”

“空神域没有世之境的修士，无论如何努力修炼，天赋如何异禀，最终都止步于超凡，再无往上的可能，因为空神域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世界，它的资源在大战中消耗严重，即便休养生息了四千年，也不足以让修士一跃而上。”

他却有些虚弱地闭上睛，仰不语，运转灵力打算先疗伤。

“空神域，是为了战争而生的世界。”

“四件仙之所以让空神域无数人追逐，并不是因为仙本的威力，而是为了一个代。”

顾九命抱着刀，心念微动：“继续说。”

“其余三件，空门法、人传承、神兵玉玺。”

随净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念睡前的故事，但讲的内容却分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