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倘若当初败的人是刘裕，那么今天便到桓家的人统治天下，刘家的人被赶尽杀绝了。”他语调虽然从容温和，可是言语之间对于开国皇帝却毫无敬意，甚至满不在乎的直呼南朝开国帝王的名字。

容止对他微微，漫然笑：“陪我下一盘棋。”容止除了看书之外好便是下棋，偶尔拉府上其他男去相陪，这一几乎所有人都知。

墨香老老实实的说自己所知的：“我听说过一些，桓远似乎是反贼桓家的后人。”

墨香对此似是见怪不怪，他甚至没一丝半分惊讶的神情，只静静的听容止说下去。

两首诗又好像线作业一样现场生产来，楚玉把写着诗的纸给裴述时，他看着桓远的神，已经有儿像是看怪。

两人来到沐雪园中，只见绿竹荫影之中，青石台上摆放着一张棋盘，纵横错的格路间黑白二疏密不等的散落排布着。

容止正拈起一粒黑，听他这么问，抬起来，慢慢的：“你知不知，桓远是什么人？”

容止：“不错，是我劝公主这么的。”

墨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容止下棋，很自觉的便上前坐在一侧，从棋盒之中拈起白，落，中却轻声问：“公去了东上阁？”

诗才。

第三支琴曲响起，酒觞再度漂，楚玉这回没有在心里念咒，只扭定定的看着蓝衫青年，嘴角挂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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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微微一笑，落：“我今日之所以如此多言，是希望你不要把光局限在一家一姓

听他这么说，墨香也是一笑，：“是我多事了，公素来先谋而后动，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落一，他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公，我听说今天公主带着桓远去了。”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在疑惑着：两次琴曲停下，酒觞都停在她的面前，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倘若是后者，那蓝衫青年为什么要这么？

这是一个残局。

“为什么？”墨香忍不住蹙起眉，“我始终不知，公为何对桓远如此看重，他也不过就是个文采好些的书生罢了，能成什么大事？”

“反贼？”容止偏想想，一笑：“也对，对于刘氏的王朝来说，桓家确实是反贼吧，但是若说反贼，南朝祖刘裕也是，这世之中，忠诚便如竹纸一般易摧，姬发灭商而建周，刘反秦而成汉，司篡魏而立晋，几乎每一代成就帝王之业的人，都要推翻前一代的王朝，又有谁不是反贼呢？”

容止随即落黑，淡笑：“去证实一件事情，你不必忧心，我自有分寸。”

容止徐徐的走东上阁，面上神情似笑非笑，此时墨香正好从西上阁里走来，瞧见他的笑容，犹豫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山巅，泉，听琴，酌酒，诗，这本来是极为风雅的事，可是对于一旁的越捷飞却是莫大的折磨，听着幽幽的琴声，再听着华的诗篇，他默默的从内衬的里衣里私下两条布，卷成小团耳中。

她倒是要看看，这回还会不会再一次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