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突然挨了一下，顾无忧纤长密的睫像蝴蝶的翅膀似的，猛烈地扇动了几下，而后才缓缓睁开，是顾瑜。

顾无忧笑着摇摇，嗓音温，“没事，就是刚才在想事。”后面半句话，她说得格外轻，不等顾瑜细问，她又问：“代王府那边怎么说？”

耳听着这番话。

是啊......

顾瑜就皱了眉，低着，语气也带了一些不兴，“如今代王府是那个周侧妃在事，来的人语焉不详的，我问了好久才知，萧意那日去皇家寺庙就带了熙一人。”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分，顾瑜不可能真的一都不去萧意，可想到萧意当初害得又是顾无忧，她又疼的厉害，犹豫几番，她才说：“我打算找人给她送些银钱过去。”

言论和嗤笑击碎她撑的，“你不是喜我吗？不是喜我到什么都可以吗？怎么，这样就不兴了？”

转看一顾瑜，见她细眉微拧，红轻抿，便知她此时心情定然不大好受，顾无忧想了想，轻声问：“那你打算如何？”

“她家里几个侧妃都不大喜她，如今她那父王也不事，也不知......”她叹了气，声音又低了一些，“萧意现在在寺庙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沉浸在过去那段不堪的回忆里，让她太过痛苦，顾无忧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察觉顾瑜皱眉不信的样，她重新展了一个笑，在顾瑜还没有发问的时候率先开，“走吧，该去上课了。”

有钱傍，她也能过得轻松些。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造就萧意落得如今的局面而心生愧疚。

顾瑜，和她并肩而行，想想，还是转过，犹豫：“你真没事？”

她也没有表现什么，只是笑着回应了她们

她正担忧的望着她，见她睁开才拧着眉问：“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见你反应。”

顾无忧见她主意已决也就没再说什么。

“我――”

她还记得......

“没事......”

顾无忧闭起，听着后随风携来的细弱议论声，想起后来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用指腹挲着她的脸，垂着眸，慢条斯理的笑她，“顾无忧，你说你怎么就喜上我这样一个混了呢？”

她当初怎么就喜上那么一个混了呢？

只是，她能得也只有这些了，再多，也没有了。

顾无忧并没有说话，前世没有这样的事，她记得萧意一直活得顺风顺，在她后来回到京城的时候，萧意早已经嫁了人也生了孩，生活无忧，日顺遂。

“......嗯。”

所有的果都是自己造就的，与旁人无关。

她只是......

平朔斋里已经没再议论赵承佑了，一群人见她们来也都笑着朝她们打招呼，顾无忧心细，对别人的目光也算锐，她能够察觉她们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带着一些好奇和疑惑，估计还在想她为什么要和赵承佑退婚。

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