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多亏他了，儿媳打算过阵，请他来家中坐坐，好生谢他一番。”

又嘱咐人，“让人给小少爷送些吃的过来，九非病着，不能吃荤腥的，清粥素即可，蛮蛮喜吃虾饺，让厨房注意着些，别把那些带味的佐料放去了。”

顾九非看了她一，没说话，只是从一旁的柜上拿了一盘糕递给她。

他既不习惯顾无忧对他好，觉得这样的她太过陌生，也太让人不知所措......但又忍不住对她的好生几分亲近，就像当日在书院的时候，明明不想留下的，但看着她那样一张笑颜，拒绝的话就说不来了。

至于顾九非――

顾老夫人眉淡淡，话也说得平稳，“正好过阵是他祖母生辰，原本咱们两家走得不算近，我也没打算去，如今既然这样......过些时候，我便去一趟吧。”

傅绛便又在院里看了一会才离开。

顾无忧的事，她是一万个都不敢去的......不过这些话，她也不好说，省得传去，倒让旁人觉得她这个后母的对发妻留下来的孩有什么看法。

等把人都送走了。

“姑娘家，别闹什么事。”

顾无忧已经很久没验过这样沉寂的气氛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百无聊赖的开，“唔，饭怎么还没来啊？”

旁青黛低声问：“您不去看看？”

顾无忧是还不大习惯和年幼时的顾九非相，问了几句“疼不疼”，听了回答，也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顾老夫人没说话，转动佛珠的手却停了下来，须臾才看着她说：“再怎么说，你也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平日里她那边也得多注意着些。”

这却难倒傅绛了。

青黛自然应“是”。

他心里的想法比她还要多一些。

顾老夫人没有理会她的谢言，只是转着手里的佛珠，快要走屋的时候，才又问了一句，“蛮蛮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犹豫了会，她才低声回：“许是他们弟两人在街上凑巧碰到了吧。”

可屋里的两弟，其实也没怎么说话，他们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

她这里吃些言语上的亏也就罢了，只怕那些脏言秽语传到顾无忧的耳中，又惹她生气，因此傅绛也未说什么，一一应了。

“啊？”

傅绛原是准备去再看看顾九非，但想到顾无忧还在里面，想了想，又顿下了步。

傅绛一听，忙又谢人。

“他一个晚辈，哪有长辈请他来家中的理？”

顾老夫人这些年居简，平日便是年里年节，都很少门，这次为了顾九非去李家客，于情于理，都是很大的脸面了。

“罢了，且让他们弟说着话，我去，恐怕又该冷场了。”傅绛叹了气，倒也没多少失望，如今能看见他们弟和睦，就已经够让她开心的了，至于别的，她从来没给人尽过母亲的职责，自然不敢担她一声母亲。

傅绛一愣，这个，她倒是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