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见徐婉离开也想收拾东西，但还不等她们往外走，后那声音又传过来了，“还有你们――”

“那不就得了？”顾无忧笑着站起，“不我什么，说什么，她们对我都抱有成见，与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见顾瑜还皱着眉，她便继续笑着说：“我知你是担心我日后嫁了人，在京城这个圈里转不开，其实也不会，我们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想得、得，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她虽然觉得顾无忧那么说也没错，但也没必要把人都得罪光吧？就算以后离开书院也还是得见面，现在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还怎么相？

“除非你以后都不打算来书院了，不然你这句话，总得跟他说的。”

现在或许会为对方的容貌、家世，甚至于一件比你好看的珠、衣服而心生妒忌。

等长大了，也就不会再想这些了。

着自己的袖往后看。

还没长大的顾瑜张想反驳来着，但又觉得顾无忧这话说得好像有理的，她说不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说：“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这算是彻底打消了徐婉的念，她本来就在想，明天托病不来，但现在......她抿着，望着顾无忧，最终却只能在她的注视下，咬牙：“我说过的话，我会认！”

说着说着，回想起之前顾无忧说的话，她突然又臊红了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反正红着一张脸说：“谁说我是在担心你！鬼才担心你呢！”

顾瑜皱着眉想了想，觉得不能。

当初她跟顾瑜最开始的时候闹得那样不愉快，彼此见面都不说话，可后来，不也慢慢越来越好了吗？人啊，就是这样，年少的时候总觉得对人、对事有诸多不满，可等年岁大了，其实也就那样了。

“唔。”

顾无忧也没名，但那双清亮的杏儿就这么往她们上一瞥，就是让她们停下了走的步，“别觉得你们只是起哄几句就没事了。”

其他人被她说得臊红了脸，一个个低着，低声说了一句“我会歉的”就往外跑，等到屋里的人都走净了，一心决定不再跟顾无忧这个讨厌的女人说话的顾瑜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徐婉没说话。

坐在最后面的红衣少女就这样支着脑袋，在黄昏落日的投下，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目光望着她，无情无绪的说：“昨天我说的话，你不会是忘了吧？”

她走到顾无忧的面前，没好气的说：“你嘛为了李钦远树这么多敌？”

“忘了的话，我就再跟你重申一遍，等李钦远回来，和他去歉。”顾无忧看着徐婉气得全发抖，没有半怜惜，依旧冷着小脸望着她，“你要是觉得明天不来就能逃过一劫，也可以试试。”

“伤人的话都说了，现在觉得自己无辜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顾无忧看着顾瑜问：“你觉得没有这件事，我跟她们就能朋友了？”

说完就直接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