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声音很轻，“我爹爹好不容易才能京当官，他的仕途才刚刚起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他毁了前程。”

顾无忧张了张。

黄夫人担忧不已，忙握住她的手。

黄夫人忍不住，喊她的名字。

“阿芙！”

“可你......”

她等着黄芙一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听她继续说起昨日的事，“昨儿个周长柏又把我带了去，他跟疯了似的，突然撕扯我的衣服......”

“他就开始打我。”

“就像――”

黄芙轻笑一声，只是这笑音实在太过悲伤了，“您不知我的境，也不知我家里的艰难，周家在京城的地位，我怎么敢说？”

黄芙朝她了个虚弱的笑，然后转看向顾无忧，咬牙切齿地说：“他就是个畜生。”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最初的时候，他也只是言语上调戏我，后来......”她突然停下了声音，像是不忍再去回忆那些灰暗的往事。

“郡主。”

“......郡主。”

“我不肯。”

“就像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

“是我......”她的语气突然又变得低沉起来，“是我的错，是我求他不要和别人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被人误会，也不会被赶书院。”

顾无忧一听这话就皱了眉，“你为什么不和院长说？徐院长一向公正，他要是知，绝对不会容许周长柏胡作非为的。”

黄夫人张，见她一脸定的样，又叹了气，转看向顾无忧，低声恳求：“郡主，我们一家人在京城站稳脚跟不容易，我这个娘的，知周家那个小畜生这么对我女儿，我恨不得亲手

黄芙那双空的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她带着激动的情绪说：“他把周长柏从我上拉了起来，然后狠狠打了他一顿。”

可最终还是咬着牙吐来，“后来，他渐渐地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黄芙平息了一会情绪，望着她，“我知您来找我是为了李公，您想要我怎么，我都会合您。”

一张纤弱苍白的脸上看到这样愤恨的表情，她肩膀抖得不行，嘴都是死咬着的样，放在膝上的双手也握成拳。

黄芙看着她说：“母亲，这原本就是我的错，您和父亲从小教导我，我，我不能这么自私......”

“但李公他，突然现了。”

她想说，她其实也有过绝望的时候，但看着黄芙，她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

少女的声音夹杂着恨意和悲伤，在这艳四的午间，也仿佛从地底发一般，带着藏不住的无力，“他把我压在地上，用那张恶臭的嘴亲我......”越往后说，她的声音就越控制不住，变得尖锐起来，整个人也仿佛坐不住一般，被黄夫人轻轻了一下才慢慢平静下来，恍若虚脱似的继续说：“我以为我可能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