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顾容吗？”

“我刚知这事的时候，气得直接骑去了顾家，把人狠狠骂了一顿，可你知那孩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老。”李钦远开，声音少见的变得有些哑然。

“不可能！”

李钦远没回座，但也没离开，侧着脸转过，一脸冷漠地看着徐复，似乎在说“你要是说得让我不满意，我现在就走”。

“他跟我说――”

-“先生，这世上每一条路总得有人走。”

“你想参军，想从商，想走仕途，都随你的心意。”

徐复也没求，坐在老位置和人说，“我没答应。”

这事，李钦远自然不会忘，轻轻“嗯”了一声，又问，“另一件呢？”

“他当初跟你舅舅是同窗，也是我的得意门生，两人一个状元，一个探，那会不知羡煞多少人。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他会跟你舅舅一样选择走仕途，没想到......”

“先生，这世上每一条路总得有人走。”

事。”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日后要选择什么样的路，我都不会阻止。”

“只要自己喜，只要自己觉得没有辜负自己的所学，那就不算荒废。”

李钦远沉着脸，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你要是为了这事找我，就不用开了，我不会去的，谁劝都没用。”说完就转往外走。

“一件，你祖母的生辰快到了，你父亲让你记得回家。”

他好笑地看着李钦远的背影，“你这孩，怎么还不让人把话说全了？”见人停下脚步，又放柔了嗓音，“先坐下。”

李钦远挑眉，回：“知。”

“所以，我没答应。”

徐复见他这样就笑了。

徐复似乎想起往事，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

约莫又过去一会，他才从回忆里走来，看着李钦远笑：“那孩后来竟然会选择从商。”

-“只要自己喜，只要自己觉得没有辜负自己的所学，那就不算荒废。”

“另一件――”徐复把手里的茶盏放到桌上，这回倒是沉了一会才开，“你父亲想让我劝你去参军。”

徐复把记忆里，顾容和他说得那两句话和李钦远说了一遍，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我那时候还跟他说，你现在把话说得这么满，日后肯定还是要后悔，不过这几年我看他把生意得越来越大，想来是真的没有后悔过。”

徐复倒像是没看到他的怔忡，依旧笑：“我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或许这条路，我们这些长辈的并不喜，但也应该尊重你的选择。”

小辣椒的三哥，跟他舅舅也是同窗，他早些年在舅舅家见过几次，自然是知的。

李钦远一怔，脸上刚才还绷着的表情也变得怔楞起来，他呆呆地看着徐复，没想到会从他的中听到这样的话。

徐复笑笑，“我也是这几年才明白这个理的。”他重新给自己续了一盏茶，这茶味苦，闻着倒是香，门窗闭的屋里全是这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