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之间的光网和模拟平行宇宙的地球还在微微发金的光芒，把少女的波澜不惊的脸庞衬得透亮。

“这个地球，由闪电侠神速力，试图拯救母亲而创造，”少女从光网上摘下模拟的金地球，似在摘苹果，“它可以被称为‘闪’，它已经毁灭了……几十亿人的诞生、死亡，都由闪电侠一个人造成……既然一个受人敬仰的超级英雄，都抵挡不了这第二次机会的诱惑，我们也不应该苛责其他普通人，你说对吗，卢瑟先生？”

“或者说，为什么其他人不能拥有这特权？”说完，似乎是为了展示，海娜面前的光网微微变化，一个右下角的小地球被放大，到光网中央。

“我不需要攻，你们便无法消除我，因为你们既无法阻止我，更无法阻止全世界那些渴望‘后悔药’的意志……”她低微笑，一缕黑发垂下，“要知，恰恰是提西给了我灵……”

她话锋一转，“商战里面，你比我懂，卢瑟先生。在成熟市场上，于防守位置的大型企业，其战略成功的概率永远大于那些在同样市场上攻的中小企业。”

“你说的很对——有关超能力者的问题，卢瑟先生，你为此奔走多年。”少女挥动右手，光网

随着话语内容，海娜抬环顾黑暗的四周，卢瑟发现他看不她对这个奇妙的空间有任何欣赏，或者说骄傲的表情。

“改变过去，一度曾经只是某些超能力者的特权，不是超人，还是闪电侠，抑或蚁人，都曾经到过，我相信卢瑟先生也对此举非常唾弃。”海娜抬，语气依旧平淡，“如果每个人都被赋予这特权，世界会如何？”

这笑容看不任何“亲昵”、更看不“嘲笑”。

卢瑟微眯双，并不清楚海娜突然提到商战是在打什么主意。

少女探究的视线隔着光网的空隙，引起了他的注意。

更佐证了莱克斯关于“她浪费了无比珍贵的资源”的想法，让他甚至有些痛彻心扉。

少女神依旧冷静淡然，只是摇摇，微卷的黑长发随着动作在脖颈后轻盈漾，“我不需要实力，更不需要攻击，甚至，在你面前的我，跟本不是你概念里面的‘我’。这里是五维空间，可能同时有一个‘我’，以另一个年龄，另一状态存在。”

莱克斯不为所动，超能力者是世界的麻烦，他早就知，“一个世界的毁灭……我愿意把这看优胜劣汰，附带伤害。我一直信超能力者应该被法律和政府限制，动机的正义，并不能成为一切行为的借。我没什么好后悔的，我也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钢铁侠斯塔克就这样败了？

“……正如我现在的战略位置，也是防守，我只需呆在这里……只需给三维里的人们，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后悔药’，然后，坐等一切走向毁灭。”

“这就是你的实力了？”他并不想浪费时间和小姑娘玩儿，他再次不耐烦地伸手，“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后一次机会，年轻人，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果然最后还是要靠他莱克斯·卢瑟来拯救世界。

他抱起装甲的双臂，对小丫片好整以暇地冷笑。

年乃至未来十年之内听过的最幽默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