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卡尔一愣。

“森林之神真的很白灵。”卡尔叹息。

“呵呵呵，你真的很有趣。”莞尔一笑，雷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收握着卡尔的手指，又拉着他往左边的小路走去。

“听说白灵是森林之神与月光女神的后裔？”想到传说，卡尔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呵呵，这是因为……每一任由母树育的灵王都将得到森林之神的传承。”用手指指脑袋，雷利轻笑不断，“这里所有的一切，不是陷阱或者各独立的结界都被印刻在我脑中，否则你以为我会就这样带着你不顾危险到跑？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微微上扬的声音里透丝丝温柔，合着雷利如泉般清澈的嗓音，充满了诱人的味。

卡尔被问的又是一愣，“为什么要失望？”

“事实呢？”某个好奇宝宝追问不已。

。因为在前方带路，卡尔离他差不多有半个肩膀的距离，以至于错过了他脸上布满的霾。

“……”被说有趣的某人瞪大双盯着说他有趣的家伙的背影好半晌，要不是顾忌到雷利是灵王，恐怕卡尔早就忍不住吼回去了。先是说他笨拙，他已经忍着了，现在还说他有趣？在雷利里，自己果然还只是个好玩的玩吧？

“森林之神一直非常自己的妹妹，所以当他知月光女神与人族相恋时，震怒非常。他觉得那个人族没有任何地方得上自己的妹妹，为此他与月光女神吵了很多次，直到女神负气离开。不过这样一来，森林之神就更讨厌那个人类，连带地，他也对女神的后裔产生了烈的排斥。这讨厌的情绪被刻印在了白灵的血脉之中，直至今日。”

“原来如此。”卡尔。

闻言，雷利前行的脚步一顿，在卡尔看不到的地方，他冷冷地勾动，“有什么好羡慕的？就算他们再相，最后依然没能在一起。”

“为什么你会知的这么清楚？这是白灵的传说？”

“越丽的故事，背后的真相也就越残酷。”重新迈开步伐，雷利向前走去。

“你似乎……很讨厌女神的人？”走在雷利后，卡尔迟疑片刻，还是问了。

“真让人羡慕。”卡尔叹息。

“所以？”听了半天，卡尔依然不知雷利到底想说什么。

“嗯？”

“卡尔，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知已经湮灭了万年之久的神殿所在？也没想过这里明明不可以使用法，我却使用如常？更没想过我为何会对这里如此熟悉？”

“因为暗夜灵都是混血？”虽然不喜这个问题，可卡尔还是回答了。

“为什么？”卡尔大为诧异。

“所以，说到底只是森林之神不喜那个人族罢了。”边走边说，雷利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变化，斟酌着每个落脚。

原来……是传承吗？

脸上闪过了悟，卡尔却对某人的最后那句话选择了视若无睹。

“不失望？”雷利微笑着反问。

“嗯。”卡尔连连。

“人类和神族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女神有心将人永远留在边，可她的人能忍受永远生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每天看着虽有变化却也是一尘不变的景吗？尤其人类的寿命在神族看来宛如蝼蚁，只是眨的功夫，当年那个俊的少年就会变得年华逝去，迟暮不堪……就算女神不在意，那个人类看着永远貌青的女神又会作何想？”说到这，雷利面讽意。

想到这，卡尔心又是一阵郁闷。

“最初的白灵是自然界各魂混合了神之血幻化而成，所以虽说大家都是白灵，却秉承了不同的自然之力。也因为这样，白灵才会被称为是森林之神的后裔。”说这些时，雷利眸中闪过异样的蓝。

听到这话，雷利却是轻笑着反问起来，“亲的卡尔，你知为什么白灵们都排斥暗夜灵吗？”

“……”明明雷利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淡的，鲜有情绪，但卡尔还是从中听了一丝异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雷利似乎对女神的人抱有些许厌恶？是他听错了吗？

“其实……”

听到这话，雷利脚下又是一顿，“这个可就真的只是传说了。”

转过，雷利凝视卡尔，“你真想知？”

“为什么？”雷利把卡尔心底的疑问全都说了来，所以他毫不考虑地直接问。

“吗？或许吧……”耸耸肩，雷利却是不以为然。

“你知月光女神是森林之神的妹妹吧？而所有白灵都是森林之神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