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尊施与的刺激，似一绚丽夺目的迷人梦境，他坠下去，才发觉是无底，本就到不了底。

但他们也都吃了一惊，被禁锢住的飞蓬在瞧见他们分开又围上来时，爆发的灵力竟持续了一会儿，让他在虚无的天中颤巍巍爬了好几步。

“莫要以行凝为一，耽误真正的合，你我现在就分开。”心如擂鼓之中，重楼听见了自己的漠然宣告：“神魂有容乃大，飞蓬既然要当抚平失控念的媒介，就得吃得下你我前后夹击。”

两枚长龙张开了所有鳞片与刺，紫纹将尊上的甲胄与披风灼烧成灰。

但他同样无视了盈满的湛蓝瞳眸里，快要滴来的祈求式撒，哪怕飞蓬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泣着哭诉：“不……我不要了……求你……”

“这，才是完整的龙巢。”尊的掌心，覆上他被内撑起的鼓胀小腹。

“路是你自己选的。”重楼亲了亲飞蓬红的睛，手掌稳如泰山地掰开了他试图合拢的双。

绑定之时就给自己的气运、灵力、寿命乃至一切，休想外偷个腥、打个野，对别人是再也不起来了，那是真的连动个背叛的念，都会被对方察觉！

也同样让飞蓬用被撑得鼓胀饱满，再无一丝罅隙的双与腔，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龙巢。

龙天生就擅长情，到了后来，他甚至只是被稍稍表的之，就会抖着腰失禁般来。

“啊啊啊啊！”再之后，是更加激烈的、前后都被彻底凿穿的痛楚与愉，一圈圈纹围绕着龙，化为蚂蚁大小、虚实相间的独特火焰，顺着飞蓬被打开两的神魂，狠狠烙印了下去。

“嗯……重楼……”他的嗓音支离破碎，特别是在后挤大小同样的两龙之后，被惊涛拍岸的撞击捣得几乎只剩下轻微的息声。

是的，共，叠加。

“嗯唔呼……”重楼不记得是第几次将撬开飞蓬往下的，内从后贯穿到胃袋里的那却似龙云海，在里面翻天覆地搅。

所以，除非当真有情投意合到地老天荒也不会分开的侣，不然没有龙会这般给自己拴个狗链。

他嗤笑一声，抚飞蓬已然不起来的玉，随意：“本，恭喜你终于突破了禁锢，不仅和我共叠加，也能自主声了。不过，刚第一次被飞蓬夹那么，滋味好吧？我都听见，你得有多大声了。”

不过，答案很快也就揭晓了。

重楼不吭声了。

飞蓬前

飞蓬能记起来的，只有一想就会战栗颤抖的快。

“额嗯……”还没有余力去研究那两纹标记的远大意义，飞蓬只在重楼下彻底沉沦。

在飞蓬的摇哭叫之中，刚闭阖没多久的被两大小更的龙贯穿，扎扎实实填的满满当当，一儿罅隙都扯不来了。

当然，一条龙永远只有一个龙巢。

甚至，前倾后仰的剧烈中，他的记忆像是无数张撕碎的拼图，无论如何努力，都拼凑不个完整的答案。

肌肤下，纹彩动着，是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

他想要的，不是推开另外一个自己，把飞蓬抱起来好好安。

飞蓬的双坠在重楼和尊中间，摇摇晃晃地缩了脚趾。

原本新生的、纯洁无瑕的胞，更是不知吃了多少回灼龙，那颈完全失去弹，大剌剌敞开着，见就要能吃下整整两了。

而是切切实实由自己手，扣住飞蓬平日里隐于人血之后、藏得最的神魂，让侣以无法反抗、全无阻隔的姿态，在他下被从里到外贯穿满。

尊的望，本来就自于他，多是扩充了。

“够了！”尊耳畔终于听见熟悉的、恼火的、吞咽的控诉声。

“啪叽啪叽。”淅淅沥沥的声中，神将再发不一丁儿除了哽咽饮泣外的声音。

重楼无法否认，亲自受着飞蓬的神魂有多鲜丰沛，他的第一反应本就不是拯救，而是争夺主导权！

那是天龙楼这些年的努力炼化。

去的有的收不掉，在不停歇的送凿中，会随着后撤被带少许，顺着神将发颤的往下淌，除了在凝结的神魂上留下暧昧的斑，也在虚无中被堆砌了一汪又一汪的粘稠泊。

“别动。”重楼抱起飞蓬，亲密如旧地挽起碎发，还了受力的膝盖。

吃得下的判断，确实没错。

静止的时候，会停下来蜷缩变小，化为重楼眉心的火印模样。

飞蓬的每一声哭腔啜泣，都将是他的功勋章。

飞蓬的声音从洪亮的哭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就连意识都有好些断片，就似空晚星忽明忽暗，好半天才舒缓过来。

内就更是别提了，龙型本来就极大，完全可大可小、收缩自如，龙与亦是如此。

一圈比重楼本更大的龙之影现，与原本的相互合，心也有一片更晶亮的逆鳞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