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苏教授。

可以说，这里面有刘嫚一半的功劳，苏邑看着她，就打从心底到兴和欣。

苏邑想想都到心澎湃，他是一个八十好几的人啊，能让他激动的事儿不多了。

收了刘嫚这个小徒弟后，真是啥都是活久见。幸好他本来是一个爷爷，接受新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他在网上也看了Jason等人的纹照片，的确和他过去的旧观念截然不同，但他不觉得有什么邪恶的。

苏邑这辈就没有和上有纹的人打过，在老一辈人的认知中，纹真不是啥正派的东西，他也从来没想过书法还能和纹扯上关系。

纹和纸质书法不同，它不能通，纹在上就动不了了，不存在纹得越多越贬值的情况，反而是受众越多，会引人更多跟风，直接刘嫚作品的价值，还能间接把中国汉字文化输到国，一举多得。

刘嫚斟酌措辞，“书法是雅的，而纹......依然不是社会主。”

他和几位书法界的同仁们都在学文涂墨上开设了书法直播课程，可观的直播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如今对书法兴趣的年轻人与日俱增，他每天早晨除了要刷半个小时微博，还要用半个小时来看粉丝来信，很多人自己练字的时候，遇到不解的地方，都给他发私信提问，他不厌其烦的为他们解答，无私的把自己八十年的书法经验传授给这些他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网友。

所以苏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朗起来，走路都带风的，苏娟有时抱怨父亲走太快，她小跑才跟得上。

字画书法这类艺术品，本来是一个小众圈，遵循以稀为贵的原则，市面上通的作品越少，价格才能炒得越，因此，一位书法家写一万件作品赚到的钱，可能和他写一百件的一样多。而且往往在书法家去世后，他的作品才会有更大幅度的升值，这和那些画家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声名鹊起是一个理。在这样的前提下，之前苏邑才建议刘嫚不要再随便售卖自己的作品，以免市场泛滥成灾，导致贬值。结果刘嫚竟另辟蹊径找到这么一个赚钱的法。

“那你就想错了，我不认为书法是雅的玩意，写字而已，有人写得好，有人写得差，我们不能剥夺任何人写字的权利，更不能把几个字捧到多在上的地位。活到我这个岁数，一些事反而能看开了，我对沽名钓誉已无兴趣，只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让更多人重拾对书法的兴趣。如果纹能提升他们的兴趣，这尝试也未尝不可，正如我们搞的直播，跟时代总是没错的。”

刘嫚本以为苏教授会对她在国不经过他同意，把自己书法卖给国人而有微词，可他一直都笑呵呵的，她疑惑，“您不生气吗？”

上了车，她对司机彭凯说，“去直播大厦，哦不，还是先去我的网店吧。”她的工作太多了，要不然她为啥那么着急回来？

离开苏教授的办公室，刘嫚心里更踏实了，有了老师的支持，她可以放开胆与Bang合作。

苏邑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