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再继续向其他人提问，九个人的回答大都差人意，有的人和前组人一样，对问题到棘手，完全不知该如何下手，有的人回答得坑坑，勉答到上，有的人胡答一通，不对嘴。

她稍回忆，回答，“被公认为是隋碑第一…….”

女孩用柔和的声音侃侃而谈，十分自信从容。

听者无不到舒心惊叹，哪个学校这么不长，把这么优秀的学生给开除了？

而题人王庆海，以及苏学镇的表情有怪怪的，似乎他们很意外刘嫚能回答上来。

这一环节，刘嫚算是过了，她松了一气。

因为苏教授当书法展评委的时候就是这么的，这份协会的题目集他收藏自己的书房里，一直没有丢，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只有两个人的回答，跟刘嫚一样利顺畅，一个是苏茂林，还有一个是站在刘嫚正后方的男人，他回答问题时，刘嫚回看到了他的姓名牌，他叫吴渠。

时间眨即逝，书法能人辈，如今书法协会里都是年青一代，年青人有年青人的想法，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一些参评者可能连大隋第一碑是什么都不知，何谈鉴赏？恐怕落得连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狼狈退场的下场。

他们下意识去看苏邑，苏邑这次收徒仓促又突然，并没有向协会报备，大家都不知经过。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不知，譬如欧岑就很清楚。

大概半个月前，刘嫚也对所谓大隋第一碑一无所知，当时，苏教授给了她一份资料，里面是各各样的问题，其中就有王庆海问到的这个问题。

苏教授说，虽然面评评委的提问随心所，但他们通常会参考这份“内资料”，就好比各考试的题库，毕竟想一个合适的问题，也是一件费脑的事情，评委们平时都忙得很，他们在展览当天才会对参展作品和参展人稍微了解，不可能专门为几百人，绞尽脑的想问题！

气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书法家们和网红是两个层次分明、基本不可能汇的圈。

因此她的话让现场许多人面惊讶，一提到开除，大家下意识会想到渣渣，或者行为不检的学生，可这个女孩看起来既不像渣渣，也不像品德败坏的人呀。

除了他们以外，其他三位评委都满意的，在各自手中的名单，刘嫚的名字前面打上了一个勾。

王庆海没有追问刘嫚被开除的原因，那与书法主题无关，接下来，他问，

刘

“请你现场鉴赏大隋第一碑。”

苏教授还说，他不保证评委一定会问到资料里的问题，但有备无患总比束手无措好，于是刘嫚就足了准备，把里面的问题和答案全背了下来。

苏邑和他们有代沟，他现在很少参加协会举办的活动，也就和欧岑几个老家伙还有往来。

不过，欧岑问苏邑，“你徒弟被哪所学校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