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语扬想隋时一定发疯了，哪里会有这样狡辩的人，他们一开始说的明明不是这个，隋时狡辩，把话题带得走偏，最后艾语扬又成了罪人。和隋时连都不想费，搡开他想走，被隋时攥住手腕。

去摸艾语扬的手，艾语扬又一把把他甩开，冷笑，“歉什么？你错了吗？不就是玩笑。”

隋时梗着脖，声气的，“也是玩笑——我只是生气。”控诉，“看到我男朋友被别人碰我肯定会生气啊，你为什么老是误会人。”

伤害一颗柔的心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容易，恶语相向是最简单的工，言辞是最利的箭，一针见血，可是没人告诉艾语扬隋时的心不一。

睛盯着艾语扬，呼也重地，像涩涩的墙面噗噗掉屑，重复最初的理由，“你想太多了。我当时真就是开玩笑。”

都怪艾语扬，但凡当时艾语扬肯服一事情都不会那样，一开始他就歉了，是艾语扬不愿意接受，又故意来挑衅。当时随便说的话凭什么艾语扬这么较真，原来再多情话也听不懂，只有坏话记得这么久。

生气，去他妈的生气。男朋友，什么狗。

半晌，隋时才有些了气，垂下喃喃：“对不起。”他有些鼻酸，这觉很奇怪，平生哪里有这样弱时候。

明明可以握住艾语扬的手，却好像没有抓到，隋时气昏了，攥艾语扬的腕，一面被艾语扬得没话可说，一面禁不住地脱思维，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艾语扬斤斤计较，又凭什么否认他的喜？见起意难就不是真正的了吗？隋时敢说所有的都来源于见起意。

“别喜了，”艾语扬重复，“你找个新的吧。”

“什么？”隋时一愣。

“我较真？”艾语扬想隋时简直荒谬，他都想笑了，“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隋时一开始不是想这么说的，从一开始就是，话偏偏就是他说的，辩解不能。他搞砸了无数次，此刻眶红彤彤，不知是愤怒还是委屈，憋闷地重重气，好像他才是委屈那个，“你不说我怎么知啊。”声音梗了一下，“喜你也不说，不喜你也不说，让我猜怎么可能总是猜得到。”

艾语扬被他不知轻重地得生疼，狠狠甩手想把手从隋时的桎梏里夺来，作用力太大，又不小心刮到了隋时的脸，扇得他撇到一边。

“那你当时也不应该说我要别人来你的！”隋时也情不自禁提音量，完全忽略了自己原先的话又是多恶劣，“你怎么可以说我要你找别人！”隋时指责他，义正辞严，又像仓皇无措间不得不找借为自己开脱，努力浏览记忆推卸责任，本对当时的情形模模糊糊，只好胡责怪艾语扬故意激他，怪艾语扬说话。如果艾语扬好好和他服，他肯定不会胡发疯的。

“男朋友？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玩！充气娃娃！你随时可以的！”艾语扬到脑充血，神凶狠地瞪，因为情绪激动，泪本能地往外冲，止也止不住，音量控制不住地也，“你他妈有什么脸说喜！还他妈反过来说我较真？”想笑，哦，反过来还是都怪他自己斤斤计较，在隋时里不就是一个玩笑。

“那别喜了吧。”

“嘛就盯着我开的玩笑，我说我喜你你听不到吗？”隋时忍不住抱怨。

隋时再看向他的表情近乎是愕然，侧脸红起一片。艾语扬承认那一掌只是失手，但是他实在是太气，满肚火无从发，手背也疼，不知隋时的脸有没有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