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回嘴，“谁他妈喜你，傻。”

艾语扬又偏偏没办法面对这样的隋时，回嘴又被隋时的话打断。

隋时盯着艾语扬颤抖的睫，充耳不闻艾语扬的话，“喜我，为什么不说？”再重复一遍，语气笃定，显然非要追问一个答案。

艾语扬咙很胶着，躲了一下隋时的嘴，挣了一下手，“你放手可以吗？”

自己的频率，“你别他妈靠这么近。”

柔的话让艾语扬到一阵没来由恍惚，控制不住去想可能隋时昨晚说的的确是真心的，不然为什么连话都一样说，一脉相承的狂妄，连求时也要命令别人说，好像并不是他在等审判，而是在等一个既定事实一般。

“你来说我吧。”隋时低声说。

“不可以。

对方最珍贵的东西同样也需要由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换。隋时说话时常让人到他十分认真，因为他鲜有嬉笑脸的表情，冷脸容易给人他专注且情的错觉，看人又总很直接，目光像一柄剑。

隋时嗤笑，嘴吻到艾语扬还的发，鼻腔满溢洗发的气味，“狡辩。”手掌到艾语扬擂鼓般的心脏，拆穿他的谎，“不喜为什么为我心？”

以前不是什么时候都不肯下风的吗？自己说漏嘴又破罐破摔了？艾语扬觉得好笑，想隋时像个矛盾总和，恶语相向和甜言语是正相关，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对于吊人胃都玩得不赖。

他问艾语扬“总能换吧”，用“总”这个字，表示十足低姿态。明明上一秒还在否认，说自己喝多了，此刻又要拿那一句话换，筹码并不很诚心，却好像他真的非常需要艾语扬的那一句喜。

艾语扬想怎么有人这么自恋，是投吗？自己喜别人，要觉得别人也喜自己。

艾语扬的嘴略略松开，可他并不想开，也不想把这个当作是什么比赛。

所以隋时以前为什么要觉得先说的人低人一等，事实上在隋时这里所有的理都行不通，他永远是上位的人。

“说我你也不难啊，”隋时用他的看艾语扬，锰矿般的黑，给人过情的觉，“总能换你一句喜吧。”

凑得更近，嘴几乎要贴到艾语扬的额，雾般的呼扇动。

隋时现在又拿了无尽的耐心，很低声地再询问艾语扬，“给我赢一次不行吗？”

艾语扬抿嘴。

毫无逻辑的问话，隋时自顾自把艾语扬的拒绝和回嘴当作是艾语扬说谎，艾语扬的理由又统统变为借，隋时过分霸一个人，无论艾语扬怎么回答，结论都是艾语扬喜他。

等不来艾语扬的回答，隋时便又去吻艾语扬的嘴，浅啄他的，像是一游刃有余的试探，又惩罚咬一下艾语扬的嘴，“让你开这么难吗？”就像隋时早知艾语扬的答案，只是等他说来。

嘴去够艾语扬的嘴，燥的撞在一起，隋时舐艾语扬嘴的廓，显得好煽情，鼻尖蹭在一起，非常类同于央求的态度。

可万人迷到底哪里缺一句喜了？

隋时直起，很无奈又像是很轻易就这样认输了，没没脑地笑了一下，低了，轻笑，“结果最后还是我先说啊。”

他挲艾语扬的脸，指腹蹭动他柔的下。

隋时的吻又那样有欺瞒，十分哄骗人。睛鼻耳朵都让艾语扬受到情的假象，被语言给骗得昏涨脑，只有嘴不愿说。

又完全不留余地地接着，“不喜我为什么说谎？”

隋时明确地表达自己的需要，他很少对别人直白要求一个没有把握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甘于下风的那类人。但是情无法笃定，因此尽隋时知艾语扬绝对会喜他，也不愿意那个先开的人，只想要等。

艾语扬从没想过这会是由隋时先说来，认输现在隋时上也显得不搭调，好像上帝创造隋时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赋予过他这个功能，偏偏隋时又肯说“算了”，认得比什么都脆。

没有等艾语扬的回答，又补充，“我都说喜了，你来说我吧，那样我也会说你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