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检查了，你今天临时抱佛脚还有用吗？上任这么久了都什么去了？”秦念说。

“那等你结束了要立即过来。”

K的声音幽幽地从电话那传来，秦卓新不知怎么的红了眶。

等外卖都到了，一群人勉得到了一个‘午休’，几人一堆地聚在一起吃饭。

班有怨言也不敢说——除了秦念。

“我经手的事情我秘书都清楚的很，比我清楚，我先回去行不行啊？”秦念又问。

K从秦卓新突然加快的语速，和突然止住的话语听了他的焦虑，这个人上一个人不容易吧？已经他主动打电话来了，该适可而止了。

不知第多少次碰手机的时候，秦卓新不经意对上了孙的视线，也不知怎么的秦卓新像是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一阵心虚。孙是个好秘书，但秦卓新实在不知怎么应对她时不时投来的如X光一般的神，仿佛自己的什么小心思都能被她看透。

现在，她肯定看透自己在等消息了，如果一会儿K来消息的话，那她一定会瞪大睛看，竖起耳朵听，把自己的那小秘密全都猜个透。

“我今天不过去了。”秦卓新说。

听着电话中长久的沉默，秦卓新张地握了手机，K不满意了，他下一句话可能就是‘以后都不用过来了’。

“喂？”K迅速地接起了电话，迅速到有后悔自己接的这么快。

不是扛不住了，只是怕K一会儿来了联系被孙看到尴尬，秦卓新决定主动给K打个电话。

孙的贴行为让秦卓新稍微安心了一些，可神经松弛下来了，秦卓新又想起了K，已经是下午两了，K连一个消息都没有，自己能持多久不见他？自己持到极限了再去找他，他还在原地等吗？

秦卓新行挤一个笑容说：“大家辛苦了，午饭晚饭可能都要外卖将就了，想吃什么告诉孙，她帮大家定。”

秦卓新其实最怕这时候，别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端起饭盒的时候他忍不住瞟了一秦念，边竟然也三四个拍的陪着，这么看着顿时没有了什么胃。

如果说那句‘结束了就立过去’，那秦卓新就彻底输了，今后都不能指望K再估计自己的受，可秦卓新向来输不起，不敢赌，这次小小的冷战较量他不得不认输了。

秦卓新越想心越，嚼一东西就要瞄一手机，生怕错过了那个台阶就再也下不去了。

秦卓新立即避开了孙的目光，假借扔饭盒逃走了。

但还没到发火的时候。

“秦卓新，这个事情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什么也没听说呢？”秦念问。

“秦总那边宽敞，咱们过去吧？”孙拉着两个女同事向秦卓新这边走，秦卓新看得来那两个女同事没有很想过来，但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不让她们过来，只好虚情假意地招呼了她们一下。好在孙极其健谈，和那两个女同事完全没有冷场，时不时还和秦卓新搭两句话。

“……”K在等秦卓新自己回来，等不到了，就在等电话来，可他没有想秦卓新的电话来了会是个什么内容，今天不过来了，明天呢？他打算什么时候过来？K突然觉得自己在秦卓新表白后变得骄傲了，惹得他不兴之后还和他吵架，吵完架还指望他自己过来歉，有得寸尺了……

这样想着，秦卓新由于张而加快了语速：“明天税务局的人会过来查我公司的账，我要准备，过不去了。我……我……”

“你说什么？”

秦念的唠叨声是不是地现在会议室，其他人已经习惯了秦念的唠叨，倒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秦卓新心中有火，被他搅的心烦意。

“我今天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