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理他，而是撇过想躲开他呼在耳朵上的气。

张海荣一脸了然地笑。

张起灵却没有多言，只看了一便收回神。

“族……族长，我……”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一条白的三角内被张海荣扔到了张海溯床上，张海溯看见上面有一块开的渍，忍不住捡起来用手指捻了捻，然后放到鼻下轻嗅，只有一淡淡的臊味，非但不难闻，还让他瞬间情暴涨，下胀得生疼。

“族长，你看，小朋友好像很喜你的内。”那边张海荣自然没放过这个既能打趣张海溯还能顺便撩拨张起灵的机会。

张海溯闻言脸通红，见张起灵看过来，局促地把手里的内攥。

“族长……真的吗？”

张海溯呆立在当场，震惊地看着仍旧毫无波澜的张起灵。

“张海荣。”张起灵淡淡地叫了一声。

“喜的话就让族长送你了，族长肯定不介意送小朋友一件见面礼的，对吧？”

张海溯却没听去多少，只是一想到张起灵被张家人这样欺负，心里就只剩愤怒和委屈。

“族长，是不是被小朋友看着不好意思了，今天得好快……”

“今晚叫你来，是因为那几个老东西觉得族长这么久还没怀，是怪我们活了几十年，年纪太大不中用，想让你这个刚成年的小朋友来试试，不然你以为族长凭什么带你个菜鸟来。”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响起，原本穿在二人上的衣被张海荣从被里一件件丢来扔在地上，张海溯脑里一片空白地坐到另一张床上，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两人，心想这下他们定是赤条条的贴在一起了。

育得并不完，所以怀几率极低，为了保证怀的可能，族中男皆有义务为族长授，后来因为族人众多，也为了保证生下的孩能力优秀，便发展为每月个人在族中的贡献度获得和族长同房的资格，而最近几个月的优胜者都是张海荣。

“才不是！你才不行！”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张海溯想也不想地反驳。

“你不行？”张海荣嘲笑味明显的问。

“我闭嘴我闭嘴。”张海荣讨好地亲了亲张起灵的下，然后把被

仿佛完全事不关己发着呆的人转过淡淡地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谁你行不行，反正机会给你了，你不我都有办法给那几个老东西代。”张海荣嗤笑了一声，接着，“我只给你示范一次，一会儿你自己决定。”

也不知是被摸到了哪里，张起灵闷哼了一声，闭上呼变得急促，张海荣凑在他耳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

“我……”

“我……族长……”张海溯有些张地期待着张起灵的反应，他其实想掷地有声地反驳张海荣，但是却又不舍得真还给张起灵，只要一想到这一小块布料亲密接过族长最私密的位，上面还残留着族长的温和，他就浑发，只想把它占为己有。

“小朋友，你要知每个利益集团都会有几个拥有特权的人，而我们张家自然是那几个一手遮天的长老说了算。”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变得嘲讽，似乎有些不屑，“可惜……这世早就变了，他们几个老东西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张海荣没再同他继续说下去，颇有些迫不及待地脱了外衣踢掉鞋掀开张起灵上的被钻去，整个人压在张起灵上，因为是冬天，屋里也冷冰冰的，他们躲在被底下让张海溯除了两人的脸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这样能示范个什么。

两人不知是怎样抚缠绵，张海溯只能看见被被拱得不断起伏，张起灵的脸很快变得红，睛也渐渐，不再显得那么难以接近。

这话属实有些大逆不，而且还是当着作为族长的张起灵说，可见张海荣的地位在族中也非同一般。

“啊？我？”张海溯愣了，他都没空注意被张海荣嘲讽成菜鸟这件事，这诡异的发展完全超了他的设想，他光是一回族中就能和族长同行就激动得忘乎所以，一路上小心翼翼掩饰着对张起灵的慕，把张起灵的一言一行一丝不苟地刻在心里，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他不知所措，忽然有人说要让他和张起灵上床，惊骇反而大过了喜悦，他无措地看向张起灵。

“所以……那几晚三位长老去族长房里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