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外面应该是大晴天，拉开卧室的窗帘，刺的光照房间里，徐晴立刻抬手盖住了睛。

“晴，你想听什么音乐吗？”周青青把手机播放打开。

土土漫不经心地，“妈妈，你看这是我的新玩。”

“太吵了。”徐晴有气无力地说，“青青你回去歇歇吧，我没事儿的。”

家里没有断过人，周青青和杨薇薇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在徐晴边，和她同吃同住，就是不让徐晴单独相。

徐晴话很少，她大多时间躺着。

“你在家有没有听姜阿姨和罗叔叔的话？”周青青日常检查儿的行为。

“土土可以用文字了？”徐晴说，“一年级的学生已经可以认得这么多的字？”

土土把手机拿开一些，他撒，“妈妈我好想你啊，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把手机离远一，我看不全你的脸了。”周青青提醒儿。

营养餐的阿姨说，小产和生产一样是耗费力亏损的，应该多躺着养养。

周青青摇，“土土说你是女神，你还记得他把所有海报上的大女都认成你吗？”几年前，土土四岁多些，经过一个知名女星的代言街广告时，他指着上面的人问周青青：这是姑姑吗？周青青把这件事情说给了徐晴听，徐晴兴了很久，直夸侄好审。

最近的徐晴一直这样，对任何事情不兴趣，什么都不能调动她的积极。这让时信厚和徐虎更加担心，知徐晴是心里难过。

“不是姜妍晏，应该是土土。”周青青把视频挂断，“我和他文字就可以，晴你睡吧，我就在这里。”

手机放在桌上，土土趴在桌上，帅气的小脸忽远忽近，“姑姑。”

“别玩玩了，看看这个谁。”周青青把镜对着徐晴，“快打招呼。”

为了不打扰徐晴休息，在徐晴这里，周青青和土土是没有视频过的，只有文字和语音。今天是土土用姜妍晏的手机发过来视频邀请，刚好被徐晴看到了，她说，“你接吧，别是找你有事情。”

“土土你好。”徐晴笑着和土土说话。

“我现在不好看。”徐晴用手拨着发。

土土说了很多毫无营养的话，可徐晴听得有趣，她积极地回应，合着孩的天真浪漫。挂了视频，徐晴脸上仍旧是带着笑，这是最近以来，她心情最好的一次。

等时信厚来的时候

周青青发视频邀约，那边隔了会儿才接，土土的小脸满了整个手机屏幕，他声喊，“妈妈。”

这样的日，持了快要一个星期。

徐晴摇。

除了林阿姨，又找了一个专门为徐晴补饭的阿姨。

“我累了。”徐晴闭上睛。

“记得。”提起土土，徐晴的表情柔和了一些，笑容跟着多了起来。

“我在这里还能和你说说话，不是我陪你，是你在陪着我。”周青青握着徐晴的手，“晴，你和我说说话吧。”

“土土可能认得要格外多一些，他似乎对字格外的。”周青青问徐晴，“晴，你想和土土说话吗？”

“晴，你要不要起来坐一会儿。”周青青搬来椅，在上面垫了垫和的珊瑚毯，靠背确定是舒服的，才对徐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