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周青青喝了酒，脑变得不太灵光，神变得直接和执着，“你知不知，这样让我很为难。我已经决定不和你来往了，每次都是在我好不容易平静之后，你又来打扰我。”

徐晴真是怕了她的纠缠劲儿，“你不是要找陈九生吗？他过来了，我去给你们拿喝的。”

“不是，我打不过他。”周青青嘟着嘴，“他太了，我要蹦起来才能够到他的。”

徐晴不知自己期待的是哪个答案，她说，“不知，我有预，她是攒了很多话，不是好还是坏，你别发脾气，她是青青……你要收敛脾气，别伤了她。”

徐晴不放心，再次叮嘱陈九生，“她喝多了，说什么话都是醉话，你别当真。”

“不行，她喝醉太闹腾了，我快累死了。”徐晴把周青青抓住她的手，到陈九生手里，“她来找你的，你和她好好说话。”

“跟我来。”陈九生问她，“能自己站起来吗？”

“你要说什么，说吧。”陈九生站着，他手在袋里，“我在上班，不能来太久。”

陈九生这几年脾气变坏很多，徐晴担心不已，怕他怒火上，会什么后悔的事情来。

“你还想要什么？”周青青仰看他，两个人没有隔得太远，她能看到他睛里的火，“你知，我除了谢谢这句没用的话，没其他能给你的。”

周青青不让徐晴走。

“我知。”陈九生早就知。

“你以为她会说什么？”陈九生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周青青，反问。

“对对，你厉害。”徐晴想把她扶到沙发坐下，“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吧，你这样太吓人了。”

陈九生趁着这会儿不忙，去了烟，听到徐晴喊他，手又在把一个醉醺醺的人往沙发里摁，陈九生以为是有难缠的客，没耽搁立刻过去了，“怎么了？”

周青青认他，听他不耐烦的声音，她喝了酒脸颊发、泪发，低垂着，不说话。

周青青晃晃悠悠站稳，她伸着双手保持平衡，得意洋洋地向徐晴炫耀，“我站稳了。”

徐晴哭笑不得，“那让他坐着，你就能拍到他的了。”看周青青要从脚凳上蹦下来，徐晴赶绕过吧台去接她，还是晚了。

到了酒吧后门，是从厨房去的，门旁边有几枚烟，陈九生应该就是在这里烟的。

徐晴看到一个人，赶叫他，“九生，陈九生你快过来。”

周青青低着，“你去那里租房，是因为听说我遇到了变态，担心我，是不是？”

“我不。”周青青挣扎着要起来。

“我不知。”陈九生叹气，他靠在墙上，眯着睛自我嘲讽，“在我知你可能有危险的时候，我不可能会不你的。”

周青青这才松手。

陈九生要扶她，被她推开了，他刚才说话态度不好，她生气了。

“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觉得我自私也好，是利用了你也好，

“能。”周青青抹了下脸，她勉撑着沙发，站起来。

“我知。”徐晴走了，陈九生拉周青青的手腕，把她扯起来，“你闹什么？”

“是。”陈九生快地承认，“如果你又是来说谢谢的，就不用了，我说过了，你的谢谢我已经收下了。”

打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