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后决定：周青青和灵回家，剩下的人转战洗脚城。

据灵说这是房县最排场的KTV了，可比着周青青和同学们去过的那几家，还是小了一些。包间面积不大，装修简单，紫的沙发已经没了弹力，两张简单的桌上摆满了啤酒、零和果盘。

周青青想的却是这首歌，这首歌是被收在黑豹乐队专辑里的一首，被乐迷称为黑豹的巅峰时期的作品。作词作曲是窦唯，虽然相比较音乐才华，窦唯的情生活更被人关注，有人猜测这首歌是不是窦唯写给王菲的歌曲，后来有人推翻了这个说法，说那时候两个人并未确定恋关系，且王菲的男朋友是乐队另一个人，正确的说法是窦唯写给当时的女朋友的，那人并非是王菲。

对面有个人，略胖，年龄看起来比陈九生他们要大上一些，他了下下，“你也在？不是说了以后见到我避着。”

知她男朋友是陈佳堡，周青青要以为这是陈九生的慕者了。

黑个虽小，脏话却是随就来，先是问候了对方的妈妈，“睛长在了上，看不到你这孙。”

周青青他们这群有小十人，对面又是十多个，面对面的挤在大厅里。

这场结束，下场活动是洗脚城。

对方回以脏话。

灵再三的叮嘱，或者说是掐着陈佳堡的脖颈威胁，“只准洗脚，不准其他的，听到没有。”

两方都喝了酒，吵吵嚷嚷的有些上。一个往前大迈了一步，另外一个往前冲了两步，几乎脸贴着脸的对峙，剑弩张。

其他人早已经习惯，笑着看他们打闹。陈佳堡亲了下灵的脸颊，“知了，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了大厅，灵拍着心，小声地说，“差打起来，太吓人了。”

所有人中，只有他是自由的，灵魂是潇洒的，恣意得让人嫉妒。

周青青没见过打群架，更何况这群人打起来绝不会像中学生那样手下留情的

灵总说陈九生和别人不一样，周青青这刻才明白不一样在哪里。

陈九生背对着所有人，面朝着字幕。他单手在袋里，本就驼背的后背更明显的弓着，晃动的灯照着他英俊的侧脸，有人哨喊他的名字，“陈九生。”

不知谁突然推了谁一把，大厅里瞬间就吵闹起来，对面的人叫嚣着，“没长睛吗？”

有的往里面走，有的往外走，肩碰着肩膀，手打着手。

迎面有一群人往里面走，看起来很熟悉这里的样。呜呜啦啦的一群，各个面泛红，应该是喝过酒的。

陈九生侧看过来，他一条弯曲着轻地面打着节拍，轻勾着嘴角，笑得张扬。

“我们走。”陈九生对着李雷说。

这人声音不算大，可其他人都停下来，看着他，再看看他面对着的人。

陈九生的视线再次扫回大屏幕，途径周青青，稍作停顿。没人知，他为什么会在转过后，嘴角会带着笑。

李雷同样没有恋战的想法，他招呼黑，“别喝酒，阿狗阿猫的就能吵起来。”他们一群人往前走。

陈九生站得不算靠前，他后面是周青青和灵。

现在听这首歌，周青青的想法只有四个字：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