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母一直没给她准确的消息，十卷了大半，书只了二十页不到。和同桌邢雨桐关系不错，她遇到什么特别的题都会发给周青青，最初周青青还兴致满满地和同桌一起分析，次数多了她就意兴阑珊起来，邢雨桐再发，她连回都不回了，隔了几个小时回一句：刚看到。

“没事儿。”不可言说的，有冲动淹没过了理智，就是别人不让你什么你偏要什么。

这是讨好型人格，不是她真正想的，就连现在的学习一样，只有成绩好，她的父母才会夸奖她。周青青想要大哭大闹，想要质问父母，是你们的工作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周青青觉得她迟缓地迎来了青期，因为她觉得心里憋着火，想要尝试撒野和肆无忌惮，想要去一件不在乎后果的事情，最好是会让父母疼的，因为他们忽视她太久了。

“听陈佳堡说他总往D市去，要货。”灵熟练地启动车，“青青，你快回家了吧？”

灵惯例地询问周青青，“雷哥喊着去夜市吃饭，你去不去？”

“我不，别的同学都去动园了，我也要去真的动园。”周青青把书扔在地上。

父母不是让她来放松的吗？那她就彻底不学习了。

周青青一直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现在她迟钝地发现，为什么她不一样了，因为她不会哭不会闹，不会缠着父母撒耍赖。记得从很小时候开始，周青青要么是在爷爷家边作业边等父母，要么是回自己家，作业等着晚下班的父母。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她什么时候吃晚饭，父母说的最多的话是，“对不起，你真乖。”

到了夜市，李雷和徐晴已经到了，徐晴的弟弟徐虎今天也来了，他才一米六多，却一百四五的重，一个小胖墩正坐在桌边啃羊。陈佳堡是每次都到的，还有另外三个人，黑见过另外一个不认识，还有一个人就是陈九生，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衣，衣袖那里卷起

这是她第一次快的答应，惹得灵看了她好几，“你怎么了？”

父母可能是真的被工作缠得大，还要来应付她这个麻烦，袁琼就训斥她，“你能不能听话，谁家父母带着孩去玩的，你去别人家吧。”

“嗯。”周青青有些天没见到陈九生了，“陈九生最近很忙？”

赞她好脾气懂事听话，“还是青青好，怎么样都不哭不闹，要是换其他孩，早撒泼耍赖了。”

她底不错，除了考试故意错，成绩大幅度下是不可能的。除了成绩还能有什么呢？那就是朋友了吧。

周青青毫不犹豫答，“去。”

可能是想和父母作对，懂事听话了十六七年的周青青突然任起来，甚至升腾起来一疯狂的念：她必须要让父母疼一下了。

年幼的周青青觉得这是父母的威胁，他们是大人随时会不要她，所以她要很听话，不给父母添麻烦。

更小的时候，周青青也闹过，她想去动园，因为要写作文，父母给她买了本书敷衍她，“那些动书上都有，你在书上看看就行了，动园又脏人又多，我们就不去了。”

灵骑托车，还是那辆二手车，换了胎修了倒车镜，连车支架都修好了，“陈九生修的，还没要钱，真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