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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几乎被磨破了皮。
足足有两指宽的皮质项圈戴在他修长的脖子上就像是一条细线,如同天鹅的颈被折断一样被拽上来,黎笑把他拎着分开腿跨坐在自己的腰腹处,顶开被按摩棒撑得无法闭合的肉屄就肏了进去。
双眼被蒙的温白言触觉越发灵敏,被肏穿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唔、咳咳、全都吃进去了!”
黎笑用力往里面一顶,一入到底,瞬间就奸到了温白言并不算深的穴心。
经受了数个小时按摩棒撩拨的肉穴早就饥渴难耐,温白言几乎是瞬间就一个哆嗦,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淅淅沥沥浇在黎笑的鸡巴上:“爸、爸爸,要尿了……”
一股又一股肠液如潮地冲刷着黎笑的鸡巴,软乎乎的水流说不出的舒服,就着这股润滑黎笑一下下往里面肏,直奸到最里面,好像是要把肠子都肏穿的力道。
越肏到里面,肠道越紧,就好像是整根肠子都绞到了一起,阻止黎笑的进入,偏偏外面还又湿又软,极大的反差就像是两节效果不同的飞机杯,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褶皱一卷一卷地嘬着他的鸡巴,仿佛不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不罢休似的。
温白言整个人也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眼睛上蒙着的黑布都湿透了,透白的面容满是红晕,嘴巴也大张着,溢出急促而虚弱的呻吟。
要、要被肏死了……
看着他那副被玩坏了的骚样,黎笑捏住他两颗硬硬的奶头,架住他的胳膊,以由下到上的姿势干他。
重力的作用让温白言的肉屄吃得格外地深,每次被架起来的时候肉穴不自觉地失重紧张收缩,落下来几乎有种被劈开的痛苦和快感,也夹得黎笑格外紧,就跟破处似的。
反反复复地这么奸,温白言几乎穴口都要被磨破了:“爸、爸爸,儿子的骚屄要被草烂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狗屄烂掉了!”
“烂掉才好。”黎笑狠狠地奸进他的穴腔里面,把他重重往下一掼,过重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重重撞在了黎笑的腰上,整根过于粗大和狰狞的性器连带囊袋都被他吃进去了大半,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大块圆而尖的凸起来。
过强的痛感和快感让温白言没办法正常呼吸,张大嘴巴瞪直了双眼,两脚不自觉地蹬动起来,就像是在黎笑腿上撩拨。
真的被肏死了……
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温白言,黎笑才咬住他的耳朵,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一下下干他的耳朵洞,逼得他瘫痪一样靠在自己的怀里,被快感袭击得完全失去理智,就像是个被注射了痴傻药物的病人:“知道你哪里错了么?嗯?”
温白言被肏得没法回答,黎笑就掐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吹气,笑着提醒他:“到处发骚,还勾引爸爸,还跟爸爸有秘密,嗯?”
最后一句话轻柔亲密,却吓得温白言浑身紧绷:“爸爸,我……我……”
黎笑恶意地勾了一下唇角,猛地抽出性器把他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