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藏在她心底好多年。

“再后来见到你，就是你去世的那年，我代替妈妈去接你，看到你哭得那么难过，我就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阮言宁低着没开，大概是看了她的迟疑，江寒在她发拍了拍：“你不用急着回答，你先听我说完再回答我。”

阮言宁挪了下，想要从他上下来，然而下一秒江寒线条畅地小臂就横在她的腰间，阻止她的动作。

想到什么，江寒笑了下：“所以后来我就忍不住想要和你聊天。”

阮言宁轻轻。

“我不知。”阮言宁实话实说，虽然江寒今晚上所有的行为都很明显了，但是没听到他亲说来那句话她就依然有在梦的觉。

“江寒……”不知是提到以前的事，还是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江寒，阮言宁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一直觉得在我心里你和江南是一样的，可是等你十八岁那年借着醉意亲了我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一都不希望你是我妹妹。”

阮言宁地“嗯”了声。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一一。”江寒直起，摸了摸阮言宁的脸，“还记得那天我问你的问题吗？”

几乎整个人都被江寒的气息给包围住。

阮言宁张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了一气，“江寒，你喜我吗？”

江寒昨晚就没睡，连夜从北城又是飞机又是汽车地赶回来，到家后还没来得及气就被叫去医院了一台那么复杂的手术，不累才怪。

江寒没再说话，直接抱着人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让阮言宁直接坐在自己的上。

“没有。”江寒的声音带了鼻音，听起来有闷。

“一一，你还记得你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抗拒，江寒歪靠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阮言宁想到两人没有任何联系的那几年，觉得有些委屈，“你之后明明就不理我了。”

江寒温柔的抚了抚她的角，哄她：“别哭好不好？”

不知安静了多久，觉到耳边的呼声越来越轻缓，阮言宁轻轻叫了江寒一声：“你睡了吗？”

江寒去北城那天，在微信上问她，如果不当他的学生想当他的什么。

江寒拥着她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勾低笑，笑过之后接着说：“后来你不肯和我们来海城，想要留在老家陪，我就总是会想那个和江南一般大小的小女孩在那边过得开不开心。”

他凑在阮言宁耳边，“一一乖，让我抱一会儿，我好累。”

阮言宁一颗心突突地着，认真听着江寒说的每一句话。

他让她等她回来告诉她答案。

“而且我可以穿拖鞋。”

阮言宁一听就不敢再动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才刚满五岁，那个时候我对这个年纪小女孩的所有的印象都停留在江南上——闹腾、鬼灵、撒。”他低看了阮言宁一，“可是你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大人后，不哭也不闹，我就在想这个小姑娘的脑里到底都想的什么。”

“你说呢？”江寒没动。

想到被他话自己为什么小名叫“一一”的窘事，阮言宁鼓了鼓腮帮，“你明明就是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