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江寒不过是在用这段关系为彼此省去麻烦而已。

等刘济衡灰土脸地摔门离开，阮言宁才不自然地动了下被江寒握住的手。

“我那是……”阮言宁语噎。

“他要是不喜什么费尽心思地赶走你边那些草草？男人只会对在意的东西有领地意识。”

“我边有什么草草？”

有了这么个曲，阮言宁没有继续唱歌的心情，郁闷地坐了会儿便起去洗手间，结果她刚包间的门，顾可姚就糖似的黏上来。

江寒微微顿了下，忽然转看向有些僵阮言宁，一字一句：“但很抱歉，我就是你阮的合法丈夫，至于我买没买过婚戒就不用你心了。”

“我说过？”对顾可姚说的事毫无印象，阮言宁再一次觉得酒这东西是真的不能再碰了。

江寒轻嗤，松开阮言宁，好一会儿才沉声回了两个字：“不。”

“刚刚江医生宣誓主权的时候你心里就没什么波澜？”

“得了吧。”阮言宁把红拧回去，又用指尖轻轻在嘴上抹了抹，“他要是真喜我为什么不说？”

“你胡说。”刘济衡憋红了脸，“阮本没有婚戒，结婚连婚戒都不买的男人一定不是真的这个女人。”

和阮言宁了这么多年闺，顾可姚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

阮言宁涂红的手一顿，说没有波澜是假的，每一次江寒告诉外人他是她丈夫的时候，她的心都忍不住加速。

“你……”刘济衡被怼得说不话来。

顾可姚想到那晚的画面，摇“啧”了声。

“比如刘济衡？”顾可姚这几年不在国内，好像真不知阮言宁周围有什么草草。

江寒喜她。

阮言宁抿着没说话，等着顾可姚的下文。

“你喜他你说了吗？”

她倾凑过去，压低声音：“你跟一个小孩这么较真什么？”

“还有——”江寒周的气压忽然低了几度，“我并不喜包括小孩在内的男人给我老婆送，所以还请你自重。”

阮言宁本就长得偏小，如果她不说，估计真没人会觉得她像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阮言宁睨了顾可姚一，“你在说什么？”

好像顾可姚不是第一个这么跟她说的人了。

“你没说难还是我和唐豆说的啊。”顾可姚说着撞了阮言宁一下，“我看你这就是当局者迷。”

她叹气，敛了嬉笑：“通过今晚的观察，我敢跟你保证江医生绝对是喜你的，而且他的喜肯定不比你对他的少。”

她揽住阮言宁的肩，“你老公刚刚也太帅了吧！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你老公不会喜你这结论啊？”

顾可姚凑在镜前面看里面的人，等她细致地涂好红，才反靠在盥洗台上抱着胳膊，等阮言宁慢腾腾地补妆。

她和阮言宁认识这么久就没看到这人有比这更难受的时候。

“你那

“你忘了你前两天喝了酒委屈地问我和糖豆豆江寒为什么不喜你的事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洗手间。

唐豆说过，小星也说过。

“虽然这个事实对你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孩来说有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