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辞别了客，将醉醺醺的陆绪送回家，回去的路上，陆绪攥着他的衣领，只反复念叨一句话――

当年温寒没有计较他伤他的事，只是不再与他往。

老天爷还真是很会开玩笑，过去他羡慕陆绪宛如教科书一般自律的生活，陆绪也羡慕他的自由洒脱。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也许，他会变成陆绪现在这般颓靡的样，而陆绪也许像他一样，每天西装革履，坐在写字楼的最层，过着最中规中矩的生活。

现在看到他这副颓废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两个人曾是那样要好的朋友。

温寒一脸懵，拍了拍自己的脸，以为自己是在梦。

不久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温寒陪客吃饭，在娱乐会所遇到过陆绪，他和过去判若两人，窝在香艳的脂粉堆里，和一帮衣着暴的女人推杯换盏，醉得不省人事，全然看不来他是中时候那个正直五杠学生会主席。

“你恶饿了吗？”

“你上有我所渴望的一切。”陆绪朝他走近了一步，一双清澈坦的眸凝望着他：“我渴望成为你，也渴望得到你。”

而现在当陆绪目光炽地望着他的时候，那一句脱而的“你恶不恶心”，在咙里被他拦住了半截，最后变成了――

真的是陆绪！

温寒知，如果没有中的那场事故，也许自己真的不会改变，他会继续没息下去，继续在loser的影中，浑浑噩噩，游戏人生。

他说：“我渴望成为你，也渴望得到你。”

温寒脑门都渗汗珠了。

现在人生置换，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吗？

当年他考发挥失利，了一所普通的校，后来听说因为在学校里暴力滋事，被勒令退学，退学之后没多久便患了抑郁症。

等等学校不是都废弃了吗？

“羡、羡慕我？”

“靠，你恶不恶心！”

陆绪看着温寒，角颤了颤，没想到自己这么认真的表白，却

而且是中模样的陆绪。

就在温寒摸不着脑的时候，陆绪却继续说：“温寒，你从来不知，我有多羡慕你。”

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温寒，顷刻间脑门就炸了，上前就给了他一拳――

当然，也是这句话，燃了陆绪最的神经，让他丧失了最后的理智，变成黑夜里一无比可怕的野兽。

怎么还会有人在上课？

“温寒，我终于过上了你的人生。”

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个穿着蓝白校服的陆绪。

靠！

可是这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实。他望向远的三教学楼，教学楼还亮着灯，十三中的传统，三生都要上晚自习。

温寒努力眨着睛，看着面前的容颜清秀俊朗的陆绪。

靠，这眉大，这白肤，可不就是中时期的陆绪吗！

是温的归来，改变了这一切。

这段对话未免过于熟悉，这这不就是当年在学校后山，陆绪对他施暴之前说的话吗！

温寒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绝对受不了任何同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而那个人，还是他朝夕相的哥们，陆绪。

中毕业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温寒都没有见过陆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