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夫人见张行重脸晴不定，不由也沉声：“这不是你能过问的事，如果不愿意，就去祠堂跪着。”

她见张行重不说话，便毫不客气地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的意思是呢，既然两个小情好，不如你们就结拜成弟兄，到时候在一个屋里，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你如果有心，让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后半辈有了着落，也不耽误你正儿八经结婚娶妻，他们楚家一辈都谢你。”

张行重想：听说世上有一可笑人，专为姑娘的嫡庶打转，看来娘也是如此了。又想：娘在我小时候和楚夫人的关系那样好，原来全是骗人的。但他这次脸上无甚表情，只听张老夫人继续：“这个贱人贪心不足，一心要怀个男孩，她怕男人不碰她，问游脚的胡僧要了一副药，只要喝了，怀着的女胎就能变成男孩……”张行重惊：“母亲！楚迢！”张老夫人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叹：“是啦！所以楚家那小生来和一般人不一样，带了把，可也有丫的那个，请老妈妈来看过，说也能怀。”

张行重又想：“……其实阿迢很聪明，比我聪明，他去年不就把双河山上的匪捉来了吗？但人们都只是夸我，说我厉害，其实我只是听阿迢的话罢了。换句话说吧，阿迢除了多长了一个女人的东西，和我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凭什么他多了一样，反而就活该比我低贱、非要一生一世地‘跟着我’、要给我生个孩才能‘有着落’？”

张行重咽了唾沫，觉得自己有了，便不打算再啰嗦，轻轻巧巧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才刚起来的楚迢就被他捞在怀里了。

如今看保留它倒是有先见之明，满可以留到自己纳楚迢妾的房烛夜再用了。

“爹和娘也就算了，早看来他们不是真心喜阿迢，可阿迢的爹娘怎么也……我真的想不通他错了什么！”

张行重叹了一气，他听他娘的一番算盘，首先是觉得可笑，其次是无可奈何，他不能真的撞母亲，只得赔笑：“娘这……想得很周全，就是咱们和楚家是世，就算……阿迢是这样的，也不好太怠慢了他，娘还是回去再想想，别走漏风声，万一爹生了气呢？”

张老夫人呷了茶，微笑：“生什么气？这事你爹已经和楚家两说好了，就是怕阿迢那孩心气，闹什么事来。别走漏风声的是你，要是让他知了办砸了事，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见张行重已经成了个目瞪呆的样，她颇有一心满意足，替儿抿了抿鬓角，她连哄带吓地：“好孩，怎么呆愣愣的，知要娶新媳妇兴得不成？想去找那孩就去吧，就是记得嘴闭些！”

张行重了眉心，楚迢八九岁的时候就不愿意和他一起洗澡了，那时候他也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直到玉苓来，才彻底明白了楚迢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不楚迢是男还是女，张行重心里永远把他当成自己最喜的阿迢。

大少爷，怎么能娶一个姨娘养的丫，我和你爹哭了不知多少回，他从来也不我。”

张行重咀嚼着这一不可言说的心思，还是由着惯愁云惨淡地来到了楚家，随后他略微神了一：跟随着小厮走了一段芳菲落尽的路，他看到楚迢穿着一暗红，偏偏光着脚，在园里秋千，且随着秋千翻覆，他那雪白的手腕小也全来了。要知即使是在闺房里上了榻，也是不兴脱得赤条条地开，总要挂着一件贴的小衫，要么穿着抹肚兜一类，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从古到今都是通的，而楚迢的虽然被张行重翻来覆去玩遍了，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遮遮掩掩的玩，要提防着下面的小们，提防着楚老爷楚夫人，自然是一门心思只往脐下三寸上使。如今这不常留心的小和膀来了，还被虞人一样红红的绸缎包着，便显了一特别的诱惑力。

这些问题自然是没有答案的，张行重又回想起几年前自己刚刚得到了玉苓，似乎有些觉察到了楚迢的的不同，不久便借着一小事要和楚迢离家走——现在想想，那分明应该是叫私奔。都说小孩的直觉是最锐的，能觉察到最细小的暗和最甜的毒药，那自己当初是否预料到了今天？

张行重垂丧气地走在路上，已经被晒了一的油汗。

因为张行重这样的有容乃大，楚迢不知怎么回应这份知遇之恩才好，索以相报。现在他的一张小嘴，一双手，连带着大都被张行重享用过了，除了那个女还是苞待放。因为那里长得太致粉，两个人一致觉得张行重的大槌放去会把它给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