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姜还没来，今晚在外面值守的只有芸夏一人，现下她也去了，偌大的寝殿里便只剩了他们两人独着。

沈凌渊眸光微顿，结不动声地上下动了一下，从后望着她，“那今日的治疗，可有什么效果？”

“许是娘娘累了吧。”芸夏取了一旁的锦绣缎面鞋过来，又服侍她将外衣先披在上。

脑的掌控，不一句完整的话语。

“没有，娘娘昨天睡得早可能不知，皇上来的时候已经三更天了，皇上代王公公理了些公务，便直接留下来了。”

温映寒手指不自然地轻攥，“没，大夫说得一月看一次，一共四次，估摸着还需要继续治下去才能完全想起来。”

温映寒微微一僵，她原也以为没效果的，但今晚意外现的这状况，让她又有些犹豫先前的判断。

他似是随般问“是如何诊治的？”

温映寒微微一怔，她后来竟睡得这样沉，连沈凌渊躺在她侧了都毫无知。

沈凌渊唤了她好几次，才让她醒了过来。那双眸迷茫而充满雾，仿佛惊魂未定，不安至极。

温映寒没料到他忙于朝政间还想着她请大夫的事。绕来绕去，又问回来了。

温映寒从芸夏端来的托盘上取下那盛满了姜的青瓷碗，实在是不喜姜的味，分了好几次才勉喝完。

温映寒锐地觉察到芸夏所说的后半句，“皇上昨天晚上没回勤政殿？”

沈凌渊缓缓向后靠了靠，“可有想起些什么？”

温映寒缓缓起，怔怔地望向侧那个空着的位置。

温映寒为数不多的两次梦魇全都被沈凌渊遇上了，难怪会给他留有这样的印象。只不过温映寒知，这次的情况可能与普通的噩梦无关。

“知了，皇上放心，臣妾没事。”

“下次叫值守的人警醒着，你容易梦魇，让她们及时将你唤醒。”

“婢在。”她似是没意识到温映寒的语气，边应着，边继续低着忙活。

似是很痛苦，却怎么也摆脱不掉那个梦境。

沈凌渊漫不经心地了。还未等温映寒再开将前后发生的事编得真实一些，外间便传来了大门响动的声音，是芸夏端着熬好的姜汤回来了。

芸夏利落地拉起床边的帷幔，“娘娘忘记了，今日有早朝，皇上早早便走了。”

她抿了抿，缓缓开“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听闻治好过不少失忆的人。”

“趁喝了吧。”

“待会儿……随我去一趟千荷池吧。”

温映寒瞧他似乎有今晚打算留宿的意思，本以为他换了寝衣很快便会过来，可直到她睡着，也未闻到那熟悉的清冽味再现。

第91章

“皇后娘娘？”芸夏起的动作

沈凌渊薄轻抿，沉默了片刻，回想着刚才又觉得她刚刚同他说话的神情确实不像是记忆已经恢复了的样。

温映寒一顿，“嗯……就是开了副药。”

沈凌渊眸微微动了动，“对了，白日里给你看失忆的那个大夫如何？”

沈凌渊正如他刚刚所说的，见她喝了便让她去睡了。

温映寒朱微微动了动，垂眸望着她，许久，轻轻唤了一句“芸夏。”

“芸夏，皇上他……”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