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生来就该死！”

此刻，懿王同受。

懿王害怕地睁大睛，慌忙咽下血沫，“我，我不记得了。”

虞华绮反手又是一掌，“说得可真好，不是你能决定的。闻擎十四岁后，你已不需要再用他的血，可你依旧在用。那个时候，你也不能决定？”

懿王听虞华绮话中着的杀意，哀声：“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办法，若不如此，我就会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闻擎救了我，除了疼痛，又没损失什么，他不也平平安安长大了么？”

懿王说不话，虞华绮猛地把药粉全都怼到他脸颊的伤上，“剜人割人血，靠此苟活到今日，你是最大的受益者！此刻倒是推得净！”

懿王想不到，这么个小小年纪，看着弱弱的姑娘，会可怕至此。他惊恐地瞪大双，却只能睁睁看着虞华绮割伤自己，又再次往自己的手臂上洒药粉。

“这就承受不住了，还有更毒的呢？”

虞华绮抬手，狠狠扇了懿王一掌，掐住懿王的脖，“闻承章，我杀了你！”

“自他生起，每年定例十二次，十四岁后，改为每年六次，其中，你四岁时，曾犯旧疾两次，偶风寒五次，摔伤一次，五岁时，从上跌下两次……如此，共三百三十八次，我可有数错？”

他面白如纸，呼间，冒着血腥气，看着虞华绮手里的刀和药粉，再没有半分曾为储君的矜贵和尊严，“好。”

剧烈的疼痛让懿王不堪忍受，他尖叫着，几乎要咬断自己的。

懿王哭得涕泗横，努力为自己求情，“可这些年，除却此事，我一直对闻擎很好……”

懿王咽了咽，“冤有债有主，你杀我嘛？父皇！是父皇！是他非要那么的，当年我尚在襁褓，不了决定的啊。”

待药效终于过去，懿王被疼痛折磨得没了人形，塌塌挂在铁架上，虞华绮才：“我问，你答。”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虞华绮今日所为何来。

付畴的匕首，倏而往懿王胳膊上又划了一。

刚才，她听褚鲛每说起一次，她的心就像被尖刀狠狠剜了一次。

懿王听到虞华绮活剐自己这么多

付畴疾手快，往他嘴里了颗珠。

冰凉的刀锋再次划开懿王的手臂，虞华绮命令：“说。”

懿王痛嚎不已，哭着：“我知，是我对不住闻擎。可我也不想的，难我就该死吗，我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虞华绮，勾着朱，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你不记得，我帮你回忆。”

虞华绮打断他，“我也会对你很好，补汤膳药，一样不会缺你的。在你还完三百三十八刀之前，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懿王咙里的血沫越来越多，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半个字。

血溅到她睫羽上，她却眨都不曾眨一下睛。

不记得了。

懿王里的珠被取走。

他受着伤剧烈的疼痛，听虞华绮报次数，听得心惊胆战。

虞华绮看着懿王恐惧的神情，乌眸幽不可见底，“你正值壮年，尚且承受不住这药的烈，他从小到大，年复一年，究竟是如何忍下来的？”

虞华绮问：“这十七年，你共取了闻擎多少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