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擎哥哥，送给你的。”

未几，屋内四角悄悄燃起炭盆，窗半开着，清冷的风甫一，就被炭火熏得的。

“开朗的啊……”虞华绮记在心，继续问：“还有呢？你喜多的，几岁的，长什么样的，好为何的？”

突然，虞华绮转了个话题。

闻擎陪她吃甜，已经吃了心得，一腻死人的梨膏糖咽下去，不仅面不改，还能真诚地夸味。

闻擎给虞华绮剥了个枇杷，堵住这小姑娘的嘴，带她去看自己新得的红木仙雕。

说起信，其实荣王

偶尔有几个仙人她不识得，闻擎便给她说其中典故。

信中，卫说自己到了临江一带，那儿产丰富，鱼虾鲜。中不足的是，她遇见一个黑心船夫。那船夫专门谋财害命，坑了许多异乡人。

如今卫潇洒自在，无论贺昭怎么发疯，都与卫没有关系了。

虞华绮没注意这个细节，她见闻擎不要自己换笨重的衣裳了，转去开礼盒。

她知卫平安，也就安心了。

还好卫已经离开皇城。

“我猜的。”虞华绮莞尔，拿银签签了块梨膏糖，先给闻擎，再给自己。

“我喜开朗明媚的姑娘。”

那贺昭刚被为探郎，就知卫离去的消息，生生在卫府大门外，跪了两天两夜，企图求一个卫的行踪。

她玩得迷，直到坐上回家的车，才清醒过来，自己今日是来追求人家，顺带打听人家喜好的。

换哪衣裳。

他也没反驳：自己没想娶天仙，就想娶个不开窍的小混。

两人吃着梨膏糖，从糕聊到画师，从画师聊到军队，天南海北地闲扯。

闻擎见她倔，也没有迫，让丫鬟们都先退下。

怎么光顾着自己玩了？

若是卫还在皇城，贺昭这么闹，唾沫星都能淹死她。

她的声音又又甜，闻擎被她唤得一脾气都没有，伸手接过画卷，展开。

但现在，他已经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这小祖宗又是朋友，又是师徒，连嫁妆都能一脸无邪地送给他，分明是对他没有半心思。

虞华绮细细赏玩，一个一个地辨认。

虞华绮看了卫智斗船夫的经历，看得胆战心惊，等见着卫给自己寄来的特产，角又绽开笑意。

自作多情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闻擎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对虞华绮的话有任何联想。

回到掌珠苑后，虞华绮收到一封卫的来信。

虞华绮扯了扯不知何时披到上的蜀锦披风，又拈了块枣泥山药糕放嘴里，坐在四平八稳的车内，微微叹气。

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闻擎哥哥，你喜什么样的女？”

那红木雕长宽两尺，于山河云海等景雕中，雕了八十一位仙人，惟妙惟肖，活灵活现，从月嫦娥，到过海八仙，无所不有。

虞华绮不信，小声嘟囔：“你没要求？荣王比你小，他已经定了亲，你连个妾室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没要求？怕不是想娶个天仙。”

闻擎被她问得好笑，“我没那么多要求。”

若是初识时，虞华绮这么问，闻擎定要以为她在暗示自己。

闻擎耳力好，听得清清楚楚。

“阿怎么知我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