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清晨，风无怀从院里来，潜伏在暗的村民惊讶不已。他的面貌与帝有几分相像，尤其微微颦眉时，就如此时这般，眉宇间冷意凛冽，神间不怒自威。

“主上教训得是！”白砚伏地认错：“末将冲动行事，犯了为将领的大忌，请主上责罚！”

白砚乃界六大将之一，前些年在人界抓捕犯事逃逸的族，撞见了玉波仙尊及莫书霖。不免震惊，莫书霖死去多年，怎还活着？

***

其他人等暂留在村里，一分人暗中调查玉波仙尊的行踪，另一分人可在他门时照看容絮。

个中噙泪，惊喜又崇敬地望着堂前阶上伫立的男。

方才，风无怀主动亮明份，大伙儿悬着心总算落了地。激动得想振臂呼，是压下汹涌的情绪，齐齐跪下，抹泪不止。

“是啊是啊！这十万年来，白将军对玉波仙尊污蔑主上，并撺掇天界众仙讨伐主上之事耿耿于怀，臣等也一直想要将当年的真相查个落石。”

但大家不敢胡猜测，毕竟帝死了十万年，何况若是真复活了，他为何不即刻回界？

他视线匆匆掠过容絮的房门，转往自己屋走去。

风无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砚上。

直到看见容絮手腕着的伏灵镯，不免错愕，伏灵对帝忠心耿耿，不会轻易与他人结下契约。

“所以你就带着大家跑来天武城打草惊蛇？”风无怀冷声质问。

白砚也不辩解，伏地认错：“末将擅作主张，请主上责罚。”

白砚回界与大家商议对策，最终召集二十余人，以凡人的份在一僻静山里安居下来，再慢慢追查玉波仙尊的下落。

风无怀斥：“饶是你们联合起来，也伤不到她分毫。你们却兴师动众跑来送命，不好好镇守。倘若文旦一族趁机卷土重来攻占，兮梦她守得住吗！”

“啊！！”一尖叫声猛然

“呵！”风无怀：“你们分明是想找机会杀了她，为我报仇！”

倘若风无怀有意隐瞒，他们怎能察觉端倪。打从一开始，他到村里，便发现村中气息异常熟悉，即便他们用法术掩盖了气，封印了力量。

“主上明鉴。”一位白胡的老者替白砚求情：“臣等对玉波仙尊弟复活一事疑惑，推断与主上被杀之事定有关联，这才慎重了这个决定，并非白将军擅自作主。”

被他一语戳破，大家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即便满腹话语，却捺住内心的激动，莫敢轻易声，皆恭恭敬敬地跪着。

前几日风无怀带着容絮来到此，他们便发觉有人住了那座废弃的院，只是未见人来，便悄然在外观察情况。

他一路尾随至夏州国，却失了踪迹，暗中多方打听，才推测他们在天武城。

风无怀怎不知他们的衷心，最终谁也没罚，只是将白砚赶回，命他与将兮梦一同留在，等他消息。

大家纷纷为白砚求情。

忽然听到哗啦啦的声，他警觉地停住脚步，细听之下，还有略微急促的气声。

风无怀回到院，已近破晓，幕空微亮。

这次可说是误打误撞，所以他才安顿于此。

“请主上责罚！”众人纷纷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