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了看病上。中西医结合，禁欲养生，好不容易今天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然而，枪还是硬不起来。

医生只能推测是心理原因，他对异性性爱产生了厌倦。但是，医生试过前列腺按摩，Ray也咬着牙尝试了，但也没什么效果。

不过，这倒也是个方法。Ray私下里觉得，其实吧，前列腺刺激也许可能会有效果，这次没成功，只是因为医生长得难看，他提不起兴致。于是Ray就计划着找一个帅的试一下。

但是呢，直男了这么多年，Ray不了解gay圈的行情，本以为大家都是乐意操人的，找个人操他还不简单？结果，0是真的多，1是真的少。他在交友网站上约了几个，聊到最后都发现对方是0。

Ray可算长见识了，原来不光化妆穿裙子的gay可能是0，原来肌肉壮汉也可以是0.

狗子虽然小时候被老板操了几年，不过既然他自己说并不享受肛交，那么说不准狗子更愿意当1呢？试试又没什么。

狗子很快从淋浴间出来了，“我洗好了，你去吧。”

他穿着Ray给他拿的毛巾浴袍和四角内裤，浴袍没系带子，似乎并不介意把带着乳环的奶头露给人看。

Ray试探地摸上了他的胸口，“这就是为什么你租房住？”

“啊……对。”狗子自嘲地说，“我其实已经放下了，但是戴着这么些年了，取下来又觉得没着落。”

“其实很好看的。”Ray用手指轻轻挑起其中一只乳环，勾起来拽了一下，“算是回敬你刚才捏我鸟了。”

“唔……好吧。”狗子撇了撇嘴，但是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

“好，那我去洗澡了，晚安。”Ray故作无事地进了浴室，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开塞露。

洗过澡后，Ray一只手撑在洗手池上，撅起屁股，给自己塞了一支开塞露。拉完肚子，觉得还是不太干净，便从柜子里拿出来浣肠用的水龙头，把花洒拆下来替换上，又用温水洗了洗。

由于肚子疼出了一身冷汗，Ray又用清水冲了个澡。

Gay做爱真麻烦，他心想。

“麻烦你这次给点儿力啊。”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软趴趴的小兄弟。

Ray进客房的时候，狗子还没睡，半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机。

看到同样敞着怀穿着浴袍，但却没穿内裤的Ray，狗子再怎么迟钝，也明白Ray什么意思了。他脸色很难看，但仔细一想，也怪自己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