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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肩头轻咬了一口:“别怕,我会很轻的。”
站立姿势导致齐洵的大腿和臀部一直处于肌肉紧张的状态,穴口变得比平常更紧一点,齐煊一点点地进入,却还是受到了内壁不断收绞的阻止。
“哥哥,你放松点,我进不去了。”
齐洵鼻尖都冒着细汗,杂乱地呼吸让鼻翼轻轻煽动:“那你就赶紧出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肌肉明显的放松了一点,齐煊偏过头去吻住他的唇,下面全部没入进湿热的甬道。
他对准了齐洵的敏感点,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快感逐渐被牵动起来,兴奋开始替代最开始的痛楚,刺激与淫靡在敲击着身上的每个器官。
“哥哥,不做饭了吗?”
做饭吗?齐洵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冲击,迷迷糊糊地看向面前盛着水的碗,好像是要做饭的,下一秒理智就被欲望冲垮。
“好热…嗯啊……”他发出迷人的细碎呻吟。
像失控一般,他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杆,腰间传来越发膨胀的感觉,好热,落下来的细吻都仿佛成了火点,要将皮肤灼伤一般。
两具身体在狭小的厨房里展开着激烈的运动,将厨具碰得叮当作响,准备的食材散落在一地,整个厨房都变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淫靡的腥味。
从厨房辗转到了客厅的沙发,齐煊将从餐厅拿的红酒拿了过来,下一秒就把还躺在沙发上平复呼吸的齐洵的双腿分开。
“狗崽子,你又要玩些什么!”
“会让哥哥爽的。”
他分开了雌穴间粉嫩的花瓣,将红酒慢慢到了进去,有几滴溅落在了阴唇上,像血一般醒目,又像玫瑰花瓣般平添了几分情糜。灌进去的红酒尤如烈性毒药,钻心般的冰凉刺骨,欲望却又在一瞬间燥热不堪。
齐煊舔过在阴唇上驻停的酒滴,舌头钻进了收紧的穴道中,卷起了一点红酒,咂摸了会儿,似在细细品味。
“味道不错,哥哥,你要尝点嘛?”
“嗯?……不要……”
酒精已经在穴道里起了作用,开始逐渐发热,似乎成了发情剂,被拨动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生长,肉壁一直处于收紧的状态,不然液体就会尽数渗出,齐洵眼神迷离,半睁着眼睛睫毛煽动地像是春日里振翅的蝴蝶,掀动着齐煊的内心,刮起了情热的风暴。
勃起的性器插进了灌满酒的穴道,酒水从缝隙中溢出,白皙的大腿根上沾满了鲜红的液体,像是被染上红墨的白瓷,齐煊觉得自己像头见了红就发疯的野兽,疯狂的在穴道里抽插,体内的红酒被溅得四处都是,伴随着淫水与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