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成了死局，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锦瑟越过胭脂的帷幔，坐在床上的男人顿时一惊，他停下整装的手，挤一个还算面的微笑：“怎么是你？”

锦瑟还未反应，后刷地一声冲一黑影，无影挡在锦瑟前面亮手中反着寒光的剑刃，男人瞬间怂下来，边的公连忙赔礼打圆场，男人便指桑骂槐地走了。

迎面见到锦瑟，又两放光地凑过来，指着锦瑟对公说：“这是新来的吧？爷就要这个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锦瑟哽咽，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莺歌走的那日我便随他一同死了，现下在你面前的不过是空壳罢了。”月芜平静地看着锦瑟。

“你知莺歌的本名叫什么吗？”月芜将目光移至别，转而问。

无影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了，锦瑟无力去想也不愿与他说什么，只跟着公指引来到刚刚那个男人离开的房间。房门还大开着，锦瑟一脚踏去便放慢了步，心掉到了肚脐，双手在两侧攥着，屏气敛息地向前走去。

“不，你要好好活着，莺歌肯定也希望你活着，我会把你的卖契还给你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还你自由。”锦瑟抹了把泪，定地说。

是他这个朋友得太不合格了，当时的他一心只想着离开这个窟，再回到奉天也没有想起去看望莺歌……甚至还没来得及恭喜他和月芜重获自由，喜结连理……

锦瑟不敢相信前这个瘦的男人就是月芜，微敞的领错的紫红鞭痕，脖上也留有青紫的掐痕，脸上没有艳的妆容，锦瑟险些没认来他。他的脸颊上多了一一寸长的疤，幽瞳如般淡漠，脊背直，尽饱受劫难上清冷疏离的气质却不减反增，犹如一朵盛开在雪峰之巅的孤傲雪莲。

月芜站起，拖着跛脚行至角落的木柜前，从里面捧一包白布蒙着的东西，缓缓揭开，底下的灵牌：“他叫杨晓寒，这世上知他名字的人只有我了，他被卖来的时候才十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亲看着他开始接客。他真有一把好嗓啊，场就能迷倒所有人，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的卧房，我发了疯地嫉妒，又痛恨，我能的就是拼命地抢他的客人，我多接一个他便能少伺候一个……”

锦瑟摇了摇，虽只与莺歌相了一个月，但他与莺歌的心是最多最的，许是因为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吧，莺歌对他的善意让他在这世间还存有几分希冀，可话说到来他对莺歌却知之甚少。

“呵呵，苟延残罢了，何来好与不好。”月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大耳的男人边走来边整理着衣装，对着请他来的公骂骂咧咧：“的！真他娘扫兴，老这金枪还竖着呢就敢往外赶人！你们这生意还想不想了？信不信大爷明天就叫你们关门？！”

“我……你，还好吗？”锦瑟噎住了咙，顿了顿才说这么无足轻重的问候来。

“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心里苦涩，锦瑟不知还能对月芜说些什么，他没有办法替月芜赎，亦无法弥补这四年来月芜所受到的伤害，更加无法，无法将莺歌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