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效上来的时候稳公就顺着缩往下使劲推他肚，推腹的痛苦容谨也忍不住，“啊——！”他自己觉得自己在惊声尖叫，实际上在众人听来只是低哼了一声。

这次生产真的讲蒋舒衍吓怕了，哪怕李大夫断言容谨以后不能生了，但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不敢和容谨亲近，之后即使亲近，也不会释放在容谨内。

第二年，圣人改元承安元年。这时的褚容谨已经五十三岁了，早已是孙满堂了。他自觉这个尚书了这么多年，差不多了，于是上书辞官。

这个费尽容谨心力生的孩倒是很健康，只是容谨得喝药，且状况也不大好，只好请了个娘喂养他。辅国公给自己这个小重孙起名蒋嘉晗。

李大夫声得罪，就掀开被看了看容谨的产，又伸手压一番，只见又有血蔓延开来。李大夫反倒松了气。

回忆自己的一生，也算顺风顺，褚容谨都觉得自己幸运，位极人臣，家和睦，就连这最后的时光，也是自己走在前，只可惜要留蒋舒衍自己在世了。

永平十年，西羌犯边，褚容思随军征，立功，大破西羌，累封抚远将军、征西大将军，与岑琰开始了长达十年的驻边生活。

众人将容谨放下，让他平躺在床上，可容谨下却一直在血，产公止都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染红了下的床单。

稳公见他这般情状，也觉得不是办法，就去和李大夫商议了一番。

夫夫俩最终离世时也不过相差一天，蒋嘉昀将自己两个爹爹合葬，希望他们生同衾、死同。

蒋舒衍握着他的手，只觉得越来越凉，联想到昨天劳累一天，晚上也没睡好，了一晚上噩梦，估计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了。

此时蒋舒衍已经顾不上刚刚落地的孩，赶跑去找李大夫。李大夫来先把了脉，之后又说要检查伤，蒋舒衍想都没想就了。

“朝中有事，也可多问多思，切忌不计后果。为君者，不能以一己之私置朝廷法度于不顾，你是天下的圣人，然后才是你自己！”

“无大碍，不是雪崩，是下产撕裂的比较严重，里层的肌理都有所损伤，才会有这么大的血量，我去开个药方，再去取瓶膏药，外敷内服，有半个月就能恢复。”

礼上谥号，德：绥柔士民曰德，谏争不威曰德。庙号仁。这是对圣人一生功绩的肯定。后世称徽德帝、徽仁宗或者永平帝。

蒋舒衍打神，“别着急去喝那碗孟婆汤，等等我，我也快了，到时候咱俩一起过奈何桥，啊！”

失过多，容谨此时脸惨白，连声几乎都听不见。

听见李大夫这么说，蒋舒衍才算稍稍放下心。“不过…”一听这词，蒋舒衍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不过什么？”

顺着稳公的推，再加上容谨自己的推挤，三个时辰后，孩终于落地了。

在他弥留之际，褚容谨拉着蒋舒衍的手，“阿衍，来生也要来找我，到时候，咱们还夫夫，到我照顾你了！”

永平十八年，圣人殡天，传位于太。临终之前，将太召于床榻之前，言：“朕自幼便被立为太，继位之后也一直追随先祖，虽未能有寸土之功但也一直兢兢业业。”

带着嘱咐，带着对儿的殷勤期盼，永平帝崩于太极。同年西羌趁圣人殡天之际兵，妄图犯我边境，褚容思率兵将其打退二百余里，三年不敢再犯。

圣人自然不准，最终褚容谨只得继续下去，直到承安十年，圣人见他真心请辞，这才准许，累封太师、文渊阁大学士，赠一品文忠公。

在晗儿两岁的时候，蒋嘉煦也成婚了，娶了秦侯的掌上明珠，也是一代将门虎女，这对冤家的日也是过的极为彩。

“望我儿继位之后勿忘先祖之雄心，于宗室能善待岑氏众人，于朝廷能选能任贤，于国家能无愧百姓。西羌、南夷不臣之心久矣，万望小心置。”

他这几天一直觉得没有力气，看来是大限将至了，不过自己也已经八十多岁了，也差不多了，自己这名字爹爹真的起对了，满满，圆圆满满啊！

让蒋舒衍抱起着他，将之前府里准备好的产架搭上，站着生，靠自然长生的重力让孩往下走。稳公又给褚容谨喝下早就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的产药。

“不过此次推腹，对夫人的胞损伤较大，以后估计不会有了。”李大夫慢慢来。一听是这事儿，蒋舒衍：“都这把年纪了，不能生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