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得有证据。不然你就还是在原来的问题上打转。”何藏抬起来疲惫地说。

“你这个人这么明，怎么会在当初没有留下证据。”她看着他说。

“你想太多了。”

“你不喜云微漾，因为云微漾的存在让云薇成为了一个死人，你羡慕当年那个不知暗为何的小女孩，却又明白只要云微漾在一天，你就永远只能是云微漾。你想成为云薇，所以想要回到君东临边试一试是不是？”

漾？”那个曾经某意义上救赎过她的人盯着她的睛问。仿佛这里有两个灵魂，他对着那个躲在躯壳下死去多时的小女孩的灵魂，轻轻叩问。

“好，我不说了。”云微漾乖巧。

“你别忙着打岔讽刺我。可是你到了君东临边，还是发现了一切回不去。人不可能两次踏同一条河。每个人都在变。你回不去，是不是？”

“证据……这个东西，你不是有吗？”云微漾慢条斯理地抬起了，慢慢看着他，开说。

“我总归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的时间，就像你说的，有什么事发生不可能没有蛛丝迹留下。你当初告诉我何灵不是你妹妹的时候，我就想问，既然不是你亲妹妹，你母亲为什么一直对外称是自己的孩。如果是捡来的抱来的孩，为什么大家都不知。”

“你说你想东想西什么？”何藏轻柔地问，似乎对面坐的是一个被害妄想症患者。

云微漾抬看了他一：“你什么时候修了心理学我怎么不知？”

“何灵上值得怀疑的事也有很多，最最奇怪的是，如果她不是你们家的孩，那么她的父母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家，为什么会成为你们家的女儿。要知，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凭空冒来的。我无聊的时候就多想，你告诉我何灵不是你亲生妹妹之后我就太好奇这个八卦背后的事了。”

一瞬间何藏的瞳孔不可思议地张了张，云微漾看着他，忽然觉得有戳破一切的荒芜。

“我真这么明，你就不会嫁给别人了。”何藏不动声。

“别说了。”何藏轻声。

云微漾喝了酒，了：“无缘无故没有人会养别人家的孩，结果我不查不知，一查简直狗血一大盆。何灵的妈妈是你爸的初恋，你猜怎么着，她妈妈是被|才生下的她。你说，她妈妈怎么那么倒霉？好不容易要跟初恋情人在一起了，却被人|暴受。”

“否则你怎么不选择我。我想了好久，都没觉得自己会输。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因为我输给你对自我的偏执。”何藏摸了摸鼻说。

“你这个人事谨慎，卧底多年一朝功成，没有极的城府和忍耐力是不到的。当时你肯定拿到了证据，可惜……”云微漾眯了眯睛，说：“可惜，有人拿住了你的把柄，你就只能牺牲我了。”

“何藏，人心是很复杂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明明是这样想的，细究之下好像又藏了别的想法。”她笑了笑，然后又：“但是那件事疑确实太多了，疑心病下后，再摆脱就麻烦了。当时本以为只是小混混，但后来想想那个手法确实太专业了。本不像下三的边缘混混能到的事，更像专职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