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我也已经能猜到了。

青雉……库赞他，是想要在跻真正的决策层之后，对海军行全面的改革吧。

然而就算如此，他的生命之火还是以可见的速度熄灭下去。我即使不用见闻也能知，那双浑浊的睛里已然倒映了死神的影。

因为一路膝行过来，他的双膝与手肘是早已磨烂了的，然而那并不是他上最可怖的伤，在他上还可以看到新新旧旧的疤痕与血，可以想见他到底经受了多少折磨。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喝上过哪怕一，布满血痂的枯的大张着，试图在勒他咙的锁链的间隙中一丝空气，维系那岌岌可危的生命。

我明白他的想法，我也理解他的意志。

因为愤怒对改变现状一帮助也没有。因为贸然手无法本的改变这个状况。因为就算是救了前这一个也没有任何意义，天龙人依然存在，这个世界依然毫无理的偏袒着这些世界贵族，他们依然会征收天上金，依然会畜养隶，依然会继续为所为下去……所以……

在折磨她的时候，在凌·辱她的时候，甚至在活生生把她的手脚扯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在笑着的。

总有一天，当你坐到海军元帅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你会想办法改变这个海军只能对世界贵族俯首贴耳的状况吗？你会让海军不再只世界政府的一条狗吗？你会拼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吗？

忍耐着再度翻起的战栗，忍耐着灼烧我的毒火。

因此，现在，必须对现状行忍耐。

那就是，他们都是在笑着的。

都是恐怖、痛苦、折磨、绝望与死亡的化。不是哪一个都是一样的，哪一个都没有区别。她从未记得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

我不得不闭上了睛，这才能让自己从那个凄惨的男隶上移开视线。

正如我之前所预料的那样，那个受尽折磨的男隶倒下了，在天龙人的厉声喝骂中像一匹疲力尽的老一样，吐粉红的血沫之后，圆睁着睛咽下了最后一气。在那张脸上，带着的是一终于迎来死亡的麻木神情。

……

多么开心啊。看到别人痛苦到恨不得死去的样，他们为什么可以那么开心呢？

女孩想不明白，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为止，她也没有想明白。

“不会一直这样的。”他低声说，“总有一天……”

我咬了牙关，拼命地忍耐着。

不如说，在她中，所有的天龙人都是一样的。

……多么奇怪啊，莉莉·玛莲其实早已不记得当初那个给她打下烙印的天龙人的脸了。

所以你才会在庞克哈萨德和赤犬大将决斗，为此不惜赔上自己的一条和一只手吗？

她所记住的只有一件事。

“冷静一。”

所以，在那一瞬间，我听见了凄惨的声音。

而在这些天龙人下……

青雉扣着我肩膀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我睁开来，正好迎上他暗藏忧的眸。

就算是这样凄惨的景况，也不得不冷静下来。

我不愿意将这表情称为解

是老人、孩、青壮年还是中年人，他们的尸都是一样的，枯到找不到一——他们都是活活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