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卡壳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垂下，单手支着额角，了一个投降的手势，“你说的对，我也没有那么在意。”

“退场的话，还是要得漂亮才行。”

“歌迷会不会伤心。”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你很在意吗？”

我也不会说这是为了库洛洛。为了他我才留下来这话，说来我自己都觉得假得让人浑哆嗦。

“什么？”我微微睁大了睛。

我也可以说，我会为了那些一直支持我的fans持下来，但是这话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娱乐圈，其实没有什么意义。每一年都有新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全新的偶像夺走众人的注意。这个时代让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可以替代的。

我透过雪莉酒的酒杯，看向对面金发蓝的东欧青年。在光线与玻璃的折下，那张丽的脸庞似乎也被镀上了一层非人的光彩。仿若神光。

于是我也微微地笑了，轻轻转过杯，透过被手指遮挡住的玻璃的反光，看着杯上自己那苍白的笑容。

能被喜当然很好，但是谁都明白，太过相信所谓“fans的”的人是笨。歌迷是很容易移情别恋的。在这样一个造星工厂盛行的时代，每天都有多得数不清的偶像艺人被推到舞台上。在这样的时代里，所谓的信息，就像是其他商品一样了过剩生产的状态。歌迷们今天可以喜我，明天也可以喜别的人。每一张专辑都会换一批粉丝，虽然也有长情的粉丝会一直留下来，但是大分的歌迷都是动的。

这一我再清楚也没有了。

“你很在意吗？”他问。

“离开啊……”我有些苦恼地又趴下去，“怎么说呢……歌迷会伤心的吧。”

毕竟，他的好度都刷满了……作为一个莫得情的救世主，冷酷说，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

“但是，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我也端起雪莉酒，一气了个彻底，“……唔，倒不是说为了谁……”

没有我，他们自然会去听别人的歌。虽然很讽刺，但这就是现实。就像简·奥斯汀和艾米莉·朗特英年早逝，也不妨碍她们的读者去喜上别的作品。世界历史上早早陨落的时代星多如星，也没有见到哪个歌手的fans从此不会再听别人的歌了。

不过，他提的问题，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问题。

？”

“还是要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吧。”

他们或许不会再某个人到如此的地步，他们的也都是真实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无可替代的。

对，我们master没有良心。

不是吗？

如果不是在最漂亮的时候，用最漂亮的方式从所有人面前退场，是无法成为“传奇”的。

第299章alliaskfory

约翰的声音依然平稳而又柔和，完全听不他方才说了怎样石破天惊的台词。我嘎地一声抬起来，正迎上了青年温和的目光。这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睛，是那澄净得几乎有些冰冷的蓝。

先上来的是开胃的雪莉酒，约翰端起那小巧的酒杯，轻轻啜了一。而后，他才看向我，蓝的瞳就像最好的宝石一样，透着一近乎无机质的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