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时钟塔的岁月到底给了他多少锻炼，才把当年那个随时都会大呼小叫的小摧残成了这样一副喜怒不形于的模样。他只是蹙着眉，用比往常更加不快的神情，吐了那句论断。

“即使依靠大圣杯的力，想要将英灵留在人世超过七天，也是极为困难的。更不要提让berserker这个职介的英灵离开她单独行动。我研究了无数的召唤术式，能够在这样遥远的距离，这样长的时间，一直为那个英灵提供力，这几乎是不可能到的事。”

“即使是有电站一样的力，不通过圣杯战争的正当程序，不得到大圣杯与灵脉提供的力，要对提前召唤来的英灵行供，都太过勉了。而芙德莉卡召唤berserker的时候，那位老人的神实在太过震惊，这说明她完全是在隐瞒了因兹贝的前提下行的召唤。

所以，才不可能不害怕。

“所以我都说过了，让你不要把berserker送去，那样不仅负担大，还会不必要的破绽。”

ai也冲我翻了个白，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二世，那张模仿娜而拟态的黑猫脸上，非常生动地浮现了一个笑来。

“继续我们之

我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此时此刻，内心恐怕已经张到快要不能呼了吧。

“因为那个召唤术，单凭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埃尔梅罗二世再次为自己上雪茄，冷静地说了下去，“八年来，我一直在研究我曾经在因兹贝看到的那次召唤。越是研究，我就越是认识到，那是理论上本不可能完成的召唤。

就像悬着的达克利斯之剑终于掉了下来一样。

在我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事态的时候，我反而变得平静而安心了。

正是因为他猜到了——正是因为他理解了——

“你那多余的好心，每次都只会给你自己增加麻烦罢了。上个世界也是，上上个世界也是，明明视而不见会变得更轻松，但你就是不到。如果是为了更伟大一的理由，比如公理和正义或者集荣誉也就算了，可你只是为了摆脱可能产生的愧疚。为了那理由就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的事，人类还真是奇怪啊。”

“人类这么奇怪还真是抱歉了啊。”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连细胞都没有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那你是怎么推测来的呢？”ai饶有兴致地问。

“那也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就那么回去吧。”我了额角，觉到久违的痛，“我也和你说过了，虽然南丁格尔的宝能够解除黑泥的诅咒，但是黑泥的侵蚀留下的伤害是无法完全治疗好的。一个实力大打折扣的术师杀手，恐怕很难保全那孩。这里可是一个你门吃个饭或者上个飞机，没准都会碰到死徒的世界。”

说实话，在埃尔梅罗二世看到ai的那时候，我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都只是我本人毫无据的推测罢了。请放心，无论是你也好，还是她也好，都没有任何破绽。”

“你这是歧视。这一都不政治正确。”

ai幽幽地叹了气，用那双猫瞥了我一，神里写满了“看吧，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