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真好看。

加载了两个小时才全加载完毕，但是，我已经全背会了！随你横着竖着我都没在怕的！！！

来！随便！你就算是要报页码背，老娘也能给你现场表演一个倒背如！！！

“你的笔记这次就带回去吧，有问题的分我都给你圈来批注好了，你回去仔细看看。不怎么说，你的努力都不会白费的。”

我，一个可怜的学渣，再次光荣死机。

“你怎么看待‘我们所在的世界不过是源的投影’这一假说？‘星相学不过是遵循着投影与对应原则’这一观中，你能看几错漏？以及，你对于依照星象的对应，调整自的起居、饮、仪态来达成与世界外侧之的对照，将自改变到与所希望召唤之协调一致，以此来成为该在世界的投影，这一召唤术的原理有什么看法？”

说起来我到底在说什么来着？？？？？？

我：“……………………………是。”

批改完最后一页之后，他合上了笔记本，将它推向我。

本手都要断了.jpg

我：“…………………………”

“这个……那个……”我尽力回忆着大脑里的理论，试图将它们拼凑到一起，“如果说世界只是源的投影，星象则是对应生命的象征，那么，通过结合对应星象的运行轨迹，改变自的，甚至改变自的存在，确实可以达成照应的效果，更改了自的对应对象之后，能够相当程度的提召唤的适……呃……达成与所召唤之的协调……唔……等会这不是用影改变原型吗？”

然而埃尔梅罗二世却直到看完这本新笔记都没有背我任何理论知识，这一次他了更多时间去圈圈画画，也在我的笔记间隙里写下了更多的批注，那批注写得太满，甚至写到了本的边界。

“这一次的笔记确实是你自己写的。”他说，“完成度还在我预料之内。”

啥玩意儿？？？我都把自己绕去了！！！

那可不是废话吗，我昨晚写了一个通宵！一个通宵！我写到最后都神志不清了！

“你确实努力过了。”二世低下，再次写一张长长的书单，“但是学习术不能只死记背，必须会贯通才行。只有真正理解了术的原理，将它所旁通的理都吃透，你才能在术的路上走得更远。术这一行没有考试，只有研究。你要抛弃掉那些应付差事的想法，真正的去钻研它们，与它们共生。”

我：“pardon？”

好吧，

然后埃尔梅罗二世很好脾气地将刚才的问题手抄了一遍递给我。

奖励两个字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咙里。

我的看法就是我梦回大学期末考！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对着西方文论的试卷两翻白的惨痛时期！仿佛又看到了那“请简要概述黑格尔对理想格的论述，并从形而上学的角度分析黑格尔的学思想”“如何理解柏拉图的灵说？请简要概述其起源及发展，以及你对这一论述的理解”……我快要过呼了！！！

“那老师我表现这么好是不是应该有——”

我有什么看法？你说我能有什么看法！？

二世扣上钢笔，很难得的，他对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