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娘，梨油香气过于淡了些，不如用...”

尤其是像现在这般，陷囹圄的时候。

她以为她足够理智，足够自尊就可以摆脱这些烦恼。可是她忽略了一：情是不讲理的。

“再等一下，小九！”沈寡妇拉住了齐九，齐九不解其意，好奇地看着沈寡妇。

“是。”

自从郁芳走了之后，齐九便没有过城。城里还是如此闹繁华，齐九心生不安，低着混在人群中。她在倚千红旁的酒馆坐定，要了一壶烧酒二两。周围环境嘈杂，她沉下心听着周遭人们的谈话，果真听到了关于倚千红的事。她装作是赶路的行人，晚上要去倚千红消遣消遣，于是向边的客人讨教了一番，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从前在齐九家时，无论齐九对自己有多好她总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多有不便，况且又是被卖与齐九的，对此一直心存芥。她以为自己不会喜上齐九，就算喜上了也是不应该的。因为她们有了集只是因为自己被丈夫卖与了她，这情起儿上来说就是不对的，况且齐九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孩的心说变就变。

思念着齐九。

“让你用你就用！”郁芳语气重了些，可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倚千红最近新招来了些女，多是已为人妻或者为人妻过的妇人，年龄皆在二十至三十左右，个个都保养良好，极有风韵，专为讨好那些最垢人妻的客人。最最重要的是，今晚这些妇人便要接客。

这个男人便是他今晚的恩客了。明明长相一表人才，通气质给人的觉却像是从油里捞来一样，郁芳有些生理反胃，她忍住恶心，内心既张又害怕。她来到倚千红后不止一次的想

齐九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些人中必然有郁芳。

她不禁在想，如果齐九在她边会怎么样？她会如何的被溺，会有如何的幸福，如何的快乐？最最起码的，自己不会在这里。她一直地以为，是齐九最依赖她。没想到倒来却是她依赖上了齐九。

忽地，一个相貌堂堂，倜傥风的青年男贼贼脑地推门来。小丫上前和他谈了几句便退了下去。郁芳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她当初离开时本可以带着齐九，当时的她在想什么呢？逃避那个懵懂单纯的少年，还是顾忌自己那毫无用的自尊心？

夜幕降临，街上店铺渐次关门闭，路上行人稀少。倚千红挂起了灯笼，闹了起来。

“好。”齐九把手中杯里的一饮而尽，撂下杯起就要门。

郁芳呆呆地坐着镜前，由着小丫为她梳。小丫打开了桂油便要往她上抹，郁芳拦住了。

齐九回家，快速收拾了一番。提了一朴刀便城去了。

齐九沉下了脸，思索了一会。“好。”

“了城，行事就莫要再如此慌慌忙忙了。你要记住郁芳对你说过的：稳重些，明白吗？”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那么多的如果，那么多的可能都被她亲手掐死了。

齐九送给她的梨香是她当初从齐九家逃时，上带着的为数不多的和齐九有关的件。她本来是想随意带着留个念想，可随着后来愈发思念齐九便经常随携带，可惜在她被庄莘拐来至此时不幸遗失了。她一直思念着那淡淡的梨香，思念着那玲珑的香。

“用梨油罢。”郁芳面无表情，声音只是淡淡的。

她了谢，为客人付了酒钱后便在倚千红旁边转悠了几圈，熟悉了一下地理环境。基本上中已经了然今晚逃来后该带着郁芳躲在哪条路，又从哪条路走了。